他一呼风唤雨的大人物,破天荒地说话吞吞吐吐。
姜霓心硬且理智:“抱歉,我这事我只能替您复述一遍,更多的,您不用指望我去游说他。而且,就算他去了,上柱香是应该的,至于磕头,您应该知道,谭问从小到大都没叫过您儿子一声‘爸爸’,据我所知,夏先生也没有对谭问履行过抚养义务。”
她极其护短:“磕不磕头,得看谭问自己的意思,您说呢?”
几分钟后,夏勋放下手机扔在桌子上,没好气地嘀咕:“跟律师谈判真费劲……”
夏巍笑了笑:“姜小姐在他们圈子里名气斐然,您还记得之前来求您帮忙的杜家吗?杜家的宝贝独苗毒驾撞死了一家三口还有另外的路人,那个案子就是姜小姐接手的。”
夏勋来了一点兴趣:“她替那个杀人犯辩护?”
“不,姜小姐打官司都是帮受害者发声,而且暂无败绩。”
“难怪谭问能被调教得这么听话,那小子可别被洗脑了,我看他满脑子就是姐姐、姐姐,”老爷子话锋一转,问他,“那你觉得这回谭问会跟我一起快去吗?”
“不去。”
——谭问回答得干脆。
姜霓摸了摸他的短发,跟哄小孩儿没区别:“先好好想想再给我回答,做事不要急。”
她的指尖修剪得整齐,粉白的指尖穿进谭问的短发里面,轻揉着头皮,有些痒。
心。
或者是蠢蠢欲动想飞出来的小鸟儿。
他刚开荤,正处于兴奋期,对她的肢体触碰格外敏感,尚未脱敏。
他从善如流地改口,压根没有思考,更像是想哄她开心:“去,六号是吗,正好还有空。”
姜霓摇头:“我没有要劝你去的想法,于我而言,感情是双向的,你本身就跟他们家没什么深厚的亲情羁绊,你想去就去,不想去也无所谓。”
再说,夏征毅和夏远山父子俩明摆着不希望谭问回去,不然夏远山怎么可能把歪主意打到她头上来。
她那晚真是恶心坏了。
在跟谭问亲密接触之后,姜霓发现自己对其他男人的触碰竟会产生极其强烈的反感,甚至超过了当初她还没有完全清除心理阴影时的反应。
怕谭问偏激行事,她没有跟谭问说,那晚夏远山还在她挣扎的时候扇了她两个耳光。
本来她不是睚眦必报的性子,但她深知夏远山在她这里发泄的怒火都是来源于对谭问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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