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的工作时间表,上边明明写着18:00点下班。
或许又要做什么训练?
姜霓想了想,还是编辑了一条消息发到了谭问的密信上:空了记得说一声。
结果没想到,这条消息过去就像石沉大海,毫无回音。
姜霓还试图联系了冯因,也没有得到回复。
她这才推测出应该是谭问他们不能使用手机,而且事发突然,谭问根本来不及跟她报备。
只要不是出事,姜霓心里就有了底。
不知不觉,律师事务所开工一周,而且合作单子接个不停,把付晨光乐坏了。
小文来给姜霓整理办公室,顺便告知她:“姜律,付总说,为了庆祝咱们开工大吉,今晚他请客去吃饭、喝酒。”
姜霓虽然看起来清冷,但并不是不合群的人,她颔首回应:“知道了。对了小文,我记得你之前跟我提过,你有个叔叔是XX医院耳鼻喉科的专家?”
“是,怎么了,姜律?”
姜霓把蓓蓓的情况概述了一下,小文过年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个新闻,没想到这案子还有姜霓他们的参与。
小文赶紧点头应下:“可以可以,我马上去联系我叔叔,天哪,当时我看到这个新闻的时候,都快气哭了,那些人渣真是死不足惜!”
“好,你帮我约一下时间,到时候我就带孩子去医院找他,麻烦你了。”姜霓诚挚地道了谢。
不过姜霓惦记着的不只有蓓蓓的舌头。
还有他们几个孩子的归处。
孩子们都是在四五岁被拐走的,对自己的父母和亲人都是有记忆的。
之前在学校被救出来的那一百多个孩子,其实只有少部分回到了家人的怀抱,因为孩子们在那样的环境下长大,留下了很重的心理创伤,根本无法正常融入正常的“家庭”中去。
还有很多是遇到了佟宇洋这样的情况。
家里已经生了健康的弟弟妹妹,不管是家人还是孩子自己,似乎都有苦楚和抗拒。
可姜霓决定不管怎样,还是先帮他们联系上家人再说。
正好她有个认识的学姐在宜城新闻台工作,姜霓在手机上联系了对方,约定了见面时间。
晚上下班,姜霓开车载着小文和前台的几个小姑娘一起赶到了付晨光订的酒吧。
报上卡座位置,服务生领着她们几个年轻美女进去。
姜霓走在最后面。
她今天穿的一身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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