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坏人抓到了就好。目前最棘手的就是找跟这伙人有关联的权贵人士……你懂的,这一块,查不干净啊。”
罪恶诞生于人。
人在,罪恶就会有繁殖的一天。
“嗯,总能挖到一些,揪一个是一个。辛苦了,师兄。”谭问准备结束通话。
他还急着去安慰姜霓,可谢涛还想跟他寒暄几句:“听说你答应去中缅那边待一年半了?”
“是。”
“哎呀,挺好的,注意安全就行,一年半后咱们警局见啊。”
“好。挂了。”
谢涛“诶”了一声:“别慌,师兄还想起一件事!那个苏老板的势力就在那边呢,你可得留个心眼,你长得这么显眼,我怕你刚去那边,消息就暴露了。”
谭问在他提到“苏老板”三个字的时候就把通话声音调小了,他瞥了一眼刚刚离开去拿纸巾的姜霓,小声回道:“那更好,新仇旧恨一起算,我等着,这回可不会让他跑了。”
谢涛就喜欢他这股子狠劲和自信:“行,你自己看着办。”
挂了电话,谭问收了手机,朝姜霓走过去。
他拿过纸巾,替姜霓擦了擦残留的泪痕:“姐姐不是说明天要去灵宝寺烧香吗,咱们去问问里边的大师,能不能给死去的孩子们祈福超度,好不好?”
“好……”
第二天一早,是个大晴天。
谭问开车,载着姜霓来到了灵宝寺山脚。
要去烧香拜佛的人很多,即使上山的路崎岖难行。
谭问作势就要蹲下:“姐姐,我背你上去……”
“我自己能行。”姜霓打量着已经走到他们前头的陌生人们,男女老少都有,再一听,山顶寺庙传来空灵的钟声。
姜霓跟他十指紧扣:“这样,或许等我们到了上面再许愿祈福,会更灵验吧。”
这一刻,她不再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她是为爱人祈求平安的一位女子。
她是为无辜惨死的孩子祈求来世健康顺遂的普通人。
当那些科学理论都没办法抚慰不安与伤痛时,这种古老的信仰之力,似乎有了它存在的意义。
一步一步,一步一步……
谭问牵着她走到了山顶。
香烛的气息弥漫开来,白烟袅袅,钟声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敲响三次。
他们买了长香,点燃后踏进灵宝寺殿中。
佛像下,有六个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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