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想法,竟然没有像之前那样不接他这种话题,而是说:“我觉得还是得自己带,我就是保姆带大的,其实会很希望父母能多给自己一些关心和陪伴。”
谭问立马顺着她的话接:“那就咱们自己带,我到时候去报个育儿班。”
姜霓打了个哈欠,已经躺床上昏昏欲睡,说话都不连贯了:“有这种……培训班?”
“嗯。”
“我还可以去报个催乳班。”
他看她眼睛都闭上了,才恶劣地把骚话说了出来:“姐姐肯定艿多,以后我跟宝宝有福了。”
姜霓睡着了,根本没听见。
谭问把手机拿近,亲在屏幕上:“晚安,骚姐姐。”
(尧师傅有话说【妮妮OS:到底谁骚啊喂】。)
谭问这边挂了电话,脱去厚重的冬装,去换了身轻便的衣服,把杨九给他的短款突击刀放好在工装裤侧边,戴好黑色口罩,然后去敲响了杨九的房门。
“走了。”
县城和大城市不一样的一点——夜生活没有那么丰富。
还没到十一点,外边的街道上已经没有了摊贩、行人。
他们步行到了【衢县爱心残障学校】后门。
那个保安还在保安亭里玩手机,杨九看了一眼墙上的摄像头,给谭问使了一个眼色。
谭问点了一下头,从花台边捡了一颗小石头,精准地砸过去,这动静一下子引起了保安的注意,他放下手机,噌的一声站起来,警惕地走出了保安亭。
杨九趁势从他身后悄无声息地跟上来,一记手刀下去,把他敲晕了过去。(无科学依据,请勿较真)
杨九点了点通信耳机:“过来把人处理一下。”
他把保安轻松扛起来扔回保安亭,随后跟上谭问,直接光明正大从后门进了学校。
二人摸进“宿舍楼”,这里边的结构跟普通学校的宿舍不一样,更像监狱的构造,门上还有玻璃可以观察到里面的情况。
不过他们也猜得到,“校方”肯定是用【为了保障残障孩子们的安全】这套说辞诓骗的大众。
透过玻璃,可以清晰看到里面的每一间床铺都有住人的迹象。
“这得残害了多少可怜孩子啊……”杨九咬牙切齿地把这句说出来。
谭问“嗯”了一声,面色也是冷的。
他们分开拍照,然后根据佟宇洋的描述,找到了地下室的位置。
地下室的门是锁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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