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吗,要不是妮妮不喜欢我打架,你根本出不了家门。”
谭彦想着最坏的结果就是跟他拼个两败俱伤,他笃定谭问不敢对他下死手,稍稍镇定:“你今天敢跟我动手,我一定给你们学校写举报信,你的前途不想要了?”
他的威胁对谭问来说无关痛痒。
谭问淡淡道:“我不是非要当警察才行,倒是你,要是拿不起笔、或者走不了路,以后就很难晋升了吧。”
谭彦色厉内荏地低吼:“你疯了!”
“是,我疯了,”谭问唇角那抹讽刺的笑扯平了,眼神如刀,“那次有妈来救你,这回,你觉得我能不能打断你的鼻梁骨、你的手或者你的腿?”
宁县的寒风比宜城的烈。
就算雪花纷飞,也缺少了一分美感,反而像刀片刮在皮肤上,带来入骨的冷意和刺痛。
谭问取下围巾放到一边,他打架向来就比谭彦厉害,谭彦被他一脚就踹翻在了地上,雪地摔起来没那么疼,可是小腹的剧痛不容忍受,谭彦咳嗽几声,还没爬起来,谭问已经整个人跨到他的身上,面无表情地朝着他的脸上挥拳——
砰、砰、砰……
谭彦的眼镜飞到了一边,鼻梁挨了几拳,鼻血飞溅,整张脸上全是喷出来的血。
他心里也憋着气——自己的未婚妻成了弟弟的女朋友,他屈辱得要命。
但是他不承认,是因为姜霓对谭问的“区别对待”伤害了他那可笑的自尊心。
这股气,倒是给他注入了力量一般,他发了狠,怒吼一声,抓了一把混着泥沙的雪撒在谭问脸上。
谭问眼睛一时睁不开,给了他可乘之机。
谭彦直接从地上捡了一根断掉的树枝,往谭问脖子扎去!
从小到大,真正狠毒的人,不是谭问。
那一碗掺了农药的牛肉就是最好的证据。
脖子传来钝痛,谭问半眯着眼睛,适时抓住了他扎过来的树枝,树枝尖端往皮肤里扎入了一小节,血流了出来,二人手上较劲。
谭问拧着眉,左手攥成拳头砸到他的太阳穴,谭彦吃痛,哀嚎一声,手上松了力道,谭问夺过带血的树枝丢到一旁。谭彦头晕目眩,倒在地上,左眼充了血,什么都看不清了。
这时,谭问已经走过来一脚踩在了他的手上。
“啊———”
谭彦蜷缩起身体,手掌袭来钻心的疼痛。
谭问使劲碾着他的手掌,骨骼碎裂的剧痛伴随着恐惧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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