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把手拧动了一下。
有人轻手轻脚地陆续进了房间。
1、2、3、4。
四个人。
“动作快一点。”是夏征毅的声音。
“是,夏先生。”
有人回应了一声之后,谭问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动静,紧接着那个人就走到了他的床边。
——他们在抽他的血。
夏远山压低声音问:“爸,他真的是叔叔的儿子?”
夏征毅道:“错不了。你叔叔当时最后落脚的地方就是宁县。老爷子派人去接他回来,他自己不走,甘愿在那小地方荒废光阴,还跟有夫之妇搅和在一起,生了这个小野种。”
“那……要是他配型也不成功的话……”夏远山绝望道,“我是不是真的没路可活了。”
这个问题,夏征毅也没有办法给他确切的答案。
只能宽慰他:“不会的,就算他不行,爸爸一定为你继续找……”
可留给夏远山的时间不多了。
如果不是因为这病不足一月就发生了癌变,夏征毅也不会急着朝谭问“下手”。
医生抽完了血,护士收拾东西,很快完成了任务。
他们又轻手轻脚地离去,房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谭问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
疼痛让他一直保持着清醒,咽下口中的血沫,谭问直接套上外套,捞起手机翻窗从别墅二楼跳了下去。
姜霓迷迷糊糊之中感受到一双手臂环住了自己的腰肢,随后就闻到了熟悉的柑橘柠檬香。
“……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她睁开眼睛,在黑暗中摸了摸他的脸,“发生什么事了?”
谭问钻进被她已经睡得温暖的被窝,将脸埋进她的怀里,炽热的气息隔着睡裙薄薄的布料喷在姜霓胸口的皮肤上,有些痒。
姜霓怀疑这家伙在变相揩油,但是他的情绪又的确不太对劲,所以没有推开他,还拿手指轻轻抚摸他的后脑勺,等他开口。
她睡觉是不穿内衣的。
谭问一开始情绪确实有点不太好,毕竟他已经很久没有再听到“野种”这个词了。
但是现在抱住了又香又软的女朋友,他那点小情绪立马就被黄色废料冲散。
他拿硬挺的鼻尖在她柔软的胸口蹭了蹭。
“嗯……我好像找到我的亲人了。”
姜霓手指一顿:“嗯?”
谭问把今晚从夏征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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