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陈曼来了，坐下来先灌了半杯冰水，然后夹了一块毛血旺里的午餐肉送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今天那个陆总，建材生意的那个，他刚才给我发消息了，说配置单明天上午发过来，问能不能加急。”
“加急不了。张雨那边排产是按订单顺序走的，前面还有好几台没交付。”
“我跟他说了，他说加急不了没关系，他等得起。”
邵洋在旁边笑了一声：“这个陆总倒是爽快。”
“爽快人做爽快事。他那种老玩家，看中了就不磨叽。”
陈曼又夹了一筷子牛蛙。
“对了，还有个事。今天展厅里来了个做机车租赁的老板，说想批量采购几台民用版做租赁业务，问能不能走批发价。”
“批发价可以谈，但得先看他订多少台。”
“他说先要五台试水，后面如果租得好再加。”
“五台不算批发，按零售价给他让两个点就行。如果后面加到十台以上，再谈批发折扣。”
陈曼点了点头，把这事记在手机备忘录上。
白晓静从碗里抬起头来，嘴里还嚼着鱼片，含含糊糊地问了一句：“哥，这个店开起来之后，是不是以后张雨的车都归咱们卖了？”
“沪上总代理，整个沪上和周边几个市都归我们管。”
“那以后咱们车队是不是又能多一笔进账？”
“能。但前期别指望挣多少，先把渠道跑顺、口碑做起来再说。”
白晓静把鱼片咽下去，端起冰酸梅汤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时候嘴角那点弧度弯得很直：“行。那以后我要是想换车，是不是能走内部价？”
“你想换哪台？”
“还没想好。但先把这个优惠要着。”
林野看了她一眼：“内部价可以给你，但得拿成绩换。”
“什么成绩？”
“WSBK第一。你拿了第一，内部价随便你挑。拿不到，按零售价走。”
白晓静把筷子往桌上一搁：“又是第一。我现在听见‘第一’这两个字就头皮发麻。”
“那你加把劲，早点让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