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给我说清楚。”
老于的目光扫了一圈，从老陈手里的考勤表扫到工人们脸上，又扫到王小莹手里的转账记录，嘴角抽了一下：“林老板，这个……钱我确实拿到了，但最近手头有点紧，另一个项目那边急着用钱，我就先挪了一下。我本来打算下个月就补上的……”
“下个月？他们等了三个月了，你让他们再等一个月？”
“不是不是，我这就想办法……”
“不用想办法了。现在转账，当着我的面，给每个人转到位。”
老于的嘴唇抿了一下，目光往旁边瞟了一眼，像是还在盘算怎么拖。
林野往前迈了半步，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老于，我再说一遍。现在，当着我的面，给每个人转账。转完这事就算了。不转，我现在报警，截留工资款的事够你在里面待一阵子了。”
老于的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我……我先转一部分行不行？”
“全转。少一分都不行。”
老于抬头看了他一眼，那张因为常年应酬而微微浮肿的脸涨红了又白，最后低下头去，在手机银行上操作了将近二十分钟，一笔一笔转完了十一个人的工资。
老陈的手机第一个响，他低头看了一眼到账短信，又抬起头来看着林野，嘴唇动了一下，没说出话来。
紧接着旁边的年轻工人手机也响了，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十几个人的手机此起彼伏地响了一遍。
老陈把手机举起来给林野看，屏幕上的到账数字后面跟了一串零，他黝黑的脸上那几道抬头纹终于松开了：“林老板，到了。一分不少。”
围着的工人全都围上来看，有人已经在打电话给家里报信了。
林野偏头看了一眼老周：“老于，你从总包那里拿了工程款，不发给工人先填自己别的窟窿，这种事以后别再干了。这个项目后面还有活，你要是还想接着干，就把财务规范了，专款专用。再有一次，你自己跟沈家那边解释去。”
老于连连点头，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钻进车里走了。
老陈带着那群工人围上来，有人已经开始掏烟，被老陈拦了一下：“林老板不抽烟。”
“没事。”
林野摆了摆手，看着老陈，
“你们后面还有活干吗？”
“老于那边……不知道还让不让我们接着干。”
“回头我让项目公司那边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