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敢派使者来,那朕又为何不敢见!便让他进来,看看能说出何等荒谬之言。”
“臣等遵旨!”群臣见耶律洪基主意已定,只得领命。
不一时,便有内侍带着一名身着汉人衣衫的中年男子进来。
这男子气度从容,步履沉稳,面对一众辽国重臣或怒或恨的目光,丝毫没有惧色,反而对众人颔首微笑。
随着内侍带领,又进几步,停下脚,拱手行礼道:“臣见过陛下!”
耶律洪基冷冷一笑,淡淡道:“你开口向朕称臣,可朕却为何不识你这位臣子?”
“哈哈……”朝堂之上,群臣轰然大笑,只觉自家陛下实在是太幽默了,这句话问得好啊!直戳这些孤魂野鬼的肺管子。
然而那使者却并未因此而感到尴尬,或是愤怒,面色如常的恭敬回道:“臣乃大辽至兴元年得蒙陛下提拔的官员,自然当称陛下为君!”
这话一说,耶律洪基的脸色便阴沉了下来,耶律浚篡位登基后,改元至兴!
那使者对此却恍若未见,继续转身看向方才哄笑的那一群辽国大臣,微微一笑道:“那时诸位还与我同殿称臣,莫非都忘了?”
朝堂之上,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或是尴尬,或是愤怒的看着那位使者。
当时耶律浚势大,大家想着的都是换一个皇帝就换一个呗!
左右人家是父子,也不算是外人。
可谁也没想到耶律浚登基之后会是那种搞法,让他们纷纷怀念起老皇帝来。
如今虽然又重新扶立耶律洪基,可真要论起来,他们也都是耶律浚的从贼。
这种当面揭短,谁能受得了!
贴脸开大也没这个贴法!
这分明是把他们按住了,往死里扇脸!
“我们那时是不得已,方才从贼!”有一名大臣,忍耐不住心中发虚,张口为自己辩解起来。
使者微笑道:“不知如今可也是不得已?”
“你……”那位大臣一噎,却发现这种诛心之话根本无法自证,顿时气得火冒三丈,撸起袖子就要上来干他。
“住手!”耶律洪基沉声喝止,环目扫过殿中群臣,朗声道:“我自是信得过诸位臣工,断不会被奸人三言两语所离间,诸位尽可放心!”
“陛下圣明!”群臣纷纷高呼。
耶律洪基收回目光,又看向那使者,冷声道:“尔等叛逆,扰我大辽边疆,今日又来此作甚?“
“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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