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物、算学上的学子,科举又不考这个,他们以后的出路何在?”
王冈停下手中的笔,抬起头看向沈括,招招手让他坐下,而后正色道:“科举确实是一条出路,但这却不是唯一的出路!”
“江南各州解额不过数个,进京参加省试,又会被刷下来一部分,每三年科举录取百不足一,那么试问剩下来的绝大部分人又当如何?”
“唉!”沈括长叹一声道:“山长所言极是,便是有特奏名,待能为官时,也是垂垂老矣,青春不在,一生大多时光蹉跎殆尽。”
“我等所行,便是要为这些人开辟出一条路来,这些学子,百人中若能出一人,于数算、格物之道展现天赋,那便是我等之幸!
而余者亦可充足于各行各业,学以致用,于国于民,皆有裨益!”
沈括长身而起,拜道:“相公处江湖之远,尚忧庙堂,沈某自愧不如!”
王冈摆摆手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我等也只能尽力而为!”
沈括再次感慨道:“相公胸怀广大,志向高远,如今居于江湖,当真是朝堂之不幸,天下之大幸也!”
王冈洒然一笑,不再多言,沈括也默然退下。
待人走后,王冈也是感叹,都说沈括为人品行不端,如今看来,也不尽然!
我就蛮欣赏他的!
而在王冈于书院忽悠韩公廉之时,慕容复也回到了家中。
如今的慕容复已不再是当初的那个稚嫩少年,战场和官场上的历练,让他成熟稳重了许多。
回到家中,母子相见,自是欢喜,王夫人都激动的落下泪来。
慕容复也很感动,与母亲说起外面的趣事见闻,一时间其乐融融,温馨无比。
而到了晚间,王夫人便突然骂起了王冈,慕容复一听,她正在骂王冈只顾自己快活,却是不管亲外甥的婚事,都快三十了,还不成家!
慕容复脸色一僵,也不敢接话,这哪是在骂舅舅,分明是在骂给他听的!
母爱就这么短暂吗?
好容易忍到第二天,早饭时王夫人又突然说起王珏是何等调皮,何等能闯祸,哪天又被打了云云......
慕容复大气都不敢吭,比面临西夏的千军万马都还要紧张!
匆匆吃完饭,碗一推便说去拜访舅舅,溜之大吉。
阿碧划着小船,很是开心,一会问他要不要剥菱角给他吃,一会又问他衣服合不合身。
慕容复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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