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无从施展,此技必须依靠飞刀才能施展。
牢门口两名看守昏昏欲睡,脑袋一点一点的,可想要靠近牢门,必然要从二人身侧经过。
就算二人睡得沉,走动声响也定会将他们惊醒。
卫山自怀中摸出一柄飞刀,手腕微抖,利刃破空疾射!
钉入其中一人喉结!!
剧毒顺着伤口飞速蔓延,那人连半声闷哼都来不及发出,四肢猛地抽搐两下,当场气绝。
卫山视线冷冽,转向第二名看守。
他指尖再摸出第二柄飞刀,手腕轻抖,刺眼寒芒破空而出!
利刃射穿对方喉结,鲜血喷涌而出,那人身子重重一歪,直接倒地没了声息。
卫山快步上前俯身,在死去看守腰间细细摸索,取下一串铜环串起的牢门钥匙。
他持钥匙逐间扫视两侧囚牢,铁栏之内空空荡荡,杂草落满地面,不见半个人影,更寻不到母亲分毫踪迹。
一路穿过狭长甬道走到地牢最深处,一扇锈迹厚重的铁门出现在眼前。
卫山面色愈发阴沉,原来母亲根本未被关在普通囚牢,而是被人单独关押在特制囚室之中。
他捏起钥匙逐一试开,第三枚钥匙插入锁孔,“咔哒”一声,铁门应声开启。
大门拉开的刹那,一股阴冷潮湿的水汽扑面而来。
看清内里景象的一瞬,怒了!极致的愤怒!!
里面竟是一处水牢。
底下满是浑浊发臭的污水,水中泡着一名披头散发的妇人,正是他的母亲。
母亲面色惨白如纸,发丝凌乱黏在脸颊,脑袋无力垂在胸前,双腕被粗重铁链死死锁住,大半身子浸在冷水之中。
听见动静,母亲艰难抬眼望见卫山,声音虚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小山子,你怎么闯进来了?快走,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卫山沉声道:“娘,我先带你出去。”
他毫不犹豫进入刺骨污水,摸出钥匙解开母亲双腕的铁镣,俯身将人背到一旁干燥石台上。
等母亲稍稍缓过气,卫山轻声发问:“娘,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会落到这种地步?”
母亲垂着头,死死咬着唇,半晌沉默不语。
卫山心中酸涩,轻轻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是怕孙家迁怒,连累我们父子,可你独自扛下一切关在这里受苦,有没有想过我们?你要是真出了事,咱们这个家才算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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