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样,专程针对他。
难道一个死了的昭宁公主,他竟无法自抑?
晏棠深吸口气,闭上眼静神。
他再次睁眼时,见李鱼桃扭头看那几个孩子:“你们非要看旁人卿卿我我吗?小小年纪就这样不识趣,是要被人嫌弃的。”
小公主的话,只让几个孩子犹豫了一下。
而晏棠推开李鱼桃的手,朝小孩子走去,从袖袋中取出什么,低声细语。
李鱼桃在他背后探头,看到他手中的几条大虫子……她骇得挪回去。
李鱼桃镇定闭目,而一会儿,她听到小孩子们的欢呼声远去。一阵风过,郎君身上芳草幽花般的气息拂来。
李鱼桃睁开眼。
眼前帷帽飞扬,他眼瞳艳丽,眼波宁静:“阿棠哥哥?”
“亲亲?”
李鱼桃:“你这个人!看不懂旁人演戏吗?”
晏棠:“倘若在下并非跟你演戏呢?”
--
墙侧树叶婆娑,李鱼桃心头再次被什么挠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他不只想跟她演戏。他喜欢她喜欢得都半疯了。
可怎么办?她云英未嫁,也不爱他。只好装聋作哑。
她板着脸:“你和他们说什么,把他们弄走的?”
如今到了他的主场,她眼波乱晃,不接他目光。
他盯她片刻,却没追着方才的话题:“在下告诉他们,送他们些零嘴儿,请他们不要打扰情人私会。”
李鱼桃:“……我也这么说,他们却不理。难道是因为你会说他们的话?”
晏棠:“大约是因为连山去忙祭祀,而在下花了大半个下午陪孩子玩。大半下午求取信任,虽不至十成,两成总有吧?
“至于方言,在下只是略懂。”
李鱼桃点头,又道:“你又为何重新戴上帷帽?你还怕谁认出你?”
在她更多怀疑前,晏棠叹口气,将帷帽摘下:“难道你不觉得烈日直刺,这村子有些晒吗?”
李鱼桃“呃”一声,帷帽戴在了她头上。
她懵懵仰头,拨开帽上帛纱,对上他垂下的眼睛。
李鱼桃手指一颤,差点拽坏白纱:“大概是古瑶族总搞祭祀,破坏林木。少了树木挡太阳,这里就比你的山寨热。你真是脆弱,同一座山,换个方位,你就适应不了。”
晏棠:“你可以适应?”
李鱼桃本想逞强,但帷帽一戴,她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