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的是一种冷冽的杀意。
“妖皇大人，久仰了。”
蛮的脸上闪过一丝凝重，神识探入柳如是体内，感受到了对方的气息。
半步圣境。
而且是那种只差临门一脚就能踏入圣境的半步圣境。
柳如是的右手抬起，一柄长剑从袖中飞出，落入掌心。
剑身通体银白，剑刃上刻着两个字，破晓。
他举起长剑，剑身上的光芒骤然绽放，如同旭日东升，将整片封印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妖皇大人，初次见面就要得罪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不过没办法，等我把你修为打落了，我会邀请你到我道院好好给你赔罪的。”
“轰！”
剑芒如龙，银白色的剑芒撕裂虚空，直奔蛮而去！
“想打落我境界，你还不够资格！”
蛮的反应极快，右拳轰出，暗金色的拳芒与剑芒碰撞！
“砰！”
虚空中炸开一道数百丈长的裂缝，裂缝中涌出狂暴的空间乱流。
蛮的身体后退了三步，柳如是的身形纹丝不动。
蛮此刻毕竟只有三成的力量，刚刚的交锋中又消耗了不少，此刻居然第一次落入了下风。
“好一个武院，看来本皇小看你们了。”
柳如是冷然道：“不用小看，待会等你死了，我会把我的名字刻在你坟头的。”
蛮的目光从柳如是身上移开，落在了吞天龙犬身上。
擎岳站在远处，暗金色的竖瞳看着蛮，面色平静。
他的身后，玄魁和铁岳站在那里，气息涌动，显然是刚刚经历过一场大厮杀。
“擎岳。”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和一个老朋友聊天：“你们吞天龙犬也是妖族，为什么要帮人类？”
擎岳冷冷道：“我没有帮人类，我只是在阻止你，和两族大义都没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