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摘下来了。
走廊尽头的房间门框上挂着一块新牌子:“审计与促进部”。
她推开门,周俭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拆一个快递箱。
里面是一排新的文件夹,封面统一印着“省·生活***”的徽标。
“你妈那边结束了?”周俭抬头看了她一眼。
“结束了。你这边呢?”
“我的办公室门牌换了,职能框架也改了——从‘查违规’变成‘查浪费’。”
“有什么区别?”
周俭把新文件夹码进文件柜:“以前是抓谁花了不该花的钱。现在是看谁把钱花在了让人活得更差的地方。前者管人的账本,后者管人的结果。”
纪小瓷站起来要走,周俭叫住她:“你等一下。”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枚新的胸牌,银色边框,暖白色底,上面印着“审计与促进部·周俭”几个字。
是她亲手写的字迹,笔画比在联盟时期舒展了一些。
她把胸牌别在衣领上:“新门牌上的字,是陆江流写的。”
纪小瓷停了一下:“他写的?”
“他上周来送资料的时候看到我在换门牌,顺手写的。我说你字丑,他说‘丑的标志反而没人想偷’。”
纪小瓷走出办公室时,走廊尽头那扇窗户开着。
风灌进来,吹动门框上新牌子的边角,发出极轻的啪嗒声。
她站在走廊里多停了几秒。
纪容下班后经过咖啡店,没有进去。
她只在门口站了一下,隔着玻璃门看了一眼吧台后面的陆江流。
他在擦杯子,橘猫蹲在台面上,尾巴搭在他的手肘上。
她犹豫了一下,拉开玻璃门,点了一杯热红茶。
她端着杯子坐到靠窗的位置喝了一口,然后看向窗外。
梧桐树的叶子快落光了。
“你记得你第一次来总部找我的时候吗?”她放下杯子。
陆江流把擦好的杯子倒扣回沥水架:“记得。那时候你还在对外行动处。”
“那时候我说,‘你是个危险的人’。”她顿了顿,“那时候我没说错——但危险的不只是你。是整个体系都该拆掉重来。”
陆江流从吧台后面走出来,在她对面坐下。
他没有急着接话,等着她喝完那半杯茶,把空杯放回桌上,他才开口:“那你现在拆完了吗?”
“拆了一部分。剩下的得用另一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