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把一缕白发拨到耳后。
“我妈的基因赠送的。”
“你妈那边还好吗?”
“模拟器还在跑。
指标正常。”
林小禾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我在汇报工作”的平稳。
“珠子吸走的是平衡会的能量网络。
不是俭偶的生物基质。
她还在罐子里。
还在睡。”
陆江流走到墙角的珠子旁边蹲下来。
他没有直接用手碰。
先用【百倍手感】感知了一下。
珠子的内部结构已经变得极其简单。
像一颗被掏空了的核桃。
它曾经容纳的能量已经被释放出去。
全部注入了平衡会的能量网络。
把那张网从内部烧断了。
“它现在只是一颗普通的石头了。”
“那它还能再吸收能量吗?”
纪小瓷问。
“不能。
它是一次性的。”
陆江流站起来。
“就像一张只能烧一次的发票。”
林小禾走到他旁边。
低头看着那颗珠子。
“那平衡会呢?”
“他们的能量网络被抽空了。
俭偶的底层协议。
发射器的补偿算法。
符文墙的供能系统。
全部断开了。”
陆江流把珠子从地上捡起来。
掂了掂。
“他们现在就像一台被拔了电源的服务器。
硬件还在。
但跑不了任何程序。”
“那他们还能重启吗?”
“能。
但需要重新铺设整个能量网络。
至少三到五年。”
他把珠子放进口袋。
和那枚铜钥匙并排贴着。
“三到五年。
足够我们做很多事了。”
纪小瓷已经拿出手机了。
她正在给厂房那边发消息。
键盘声在安静的密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像一段正在被写入的日志。
“林小禾的模拟器状态正常。
俭偶那边。
简俭说限制阀的密封性还是百分之百。
徐省没有尝试新的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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