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着纱布。
指尖露在外面。
上面还沾着干涸的血痕。
她试着动了动食指。
幅度不大。
但她皱了一下眉。
写代码的手,伤在了右手。
“还能打字。”
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平得像在念一条注释。
陆江流没有反驳。
但他在心里记下了。
她右手的伤,比他表面上承认的更重。
当天晚上七点。
陆江流把所有能联系的人拉进了一个加密群。
简俭在山里,信号时断时续。
纪容在医院。
醒了但还不能下床。
纪小瓷在总坛善后。
周远跟她在一起。
馒头蹲在厂房后门口的位置。
手里攥着一根旧水管。
像一个等着被裁员通知最后才轮到的老员工。
消息发出去之后群里安静了大约十秒。
然后纪小瓷先开口:
“十二个人,分散在四个方向。”
“他们打算分头击破?”
“不是分头。”
简俭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
带着山里的电流底噪。
“他们集中打一个点。”
“打完换下一个点。”
“最弱的先被处理掉。”
“谁最弱?”
馒头问。
“我。”
林小禾靠在吧台边上。
“没有战斗能力。”
“没有防御能力。”
“厂房还是最明显的目标。”
“我简直是集齐了所有‘优先击杀’的条件。”
简俭沉默了两秒:
“那你们现在撤离厂房。”
“不撤。”
陆江流说。
“撤了他们也会追到下一个地方。”
“不如在这里守。”
他没有说下去。
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厂房已经成为他们在这个世界最后的实体据点。
一旦撤了。
他们连“站住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半小时后。
纪小瓷的消息弹出来:
“我查了一下工程部旧档案。”
“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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