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钥匙插进锁孔的瞬间,阻力比预想的大。
不是卡死,是那种被密封了太久之后的迟滞。
像是门锁在说“你确定?”
陆江流加了一把力,锁芯才不情不愿地转动了。
发出一声干涩的“咔嗒”。
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弹了两下。
被积满灰尘的地毯吞掉了大半。
门开了。
档案室里比走廊暗得多。
只有门口渗进来的日光灯照亮了大概三平米的范围。
灰,到处都是灰。
桌面上、柜顶上、文件夹的封皮上,积了厚厚一层。
边缘已经起了毛,像是被时间打磨过的旧绒布。
空气里有陈年纸张和干燥剂混合的气味。
不刺鼻,但让人不自觉地放轻了呼吸。
陆江流站在门口,用手扇了扇面前的灰。
呛得咳了一声。
“这地方多久没人来过了?”他压低声音问。
“我外婆说,纪俭死后就没人再打开过这扇门。”
纪小瓷跨过门槛,鞋底踩在积灰的地面上留下一道清晰的脚印。
“三年多。”
“三年没人打扫,这灰堆得跟考古现场似的。”
陆江流走进去,视线扫过那些堆叠如山的文件盒和档案夹。
省者联盟几十年的历史都浓缩在这几十平米的空间里。
等着有人来翻一次。
“你外婆说的‘能不动就别动’,”他说。
“是不是也包括这层灰?”
“她说的是‘等你确定必须动的时候再动’。”
“那我确定了。”
他开始沿着墙边走。
右手手指虚悬在柜体表面上方大约一厘米处。
【百倍手感】启动。
第一排柜子,实心的。
第二排,实心的。
第三排——柜体背板后面有一道细长的空隙。
厚度大约五厘米。
他停住了。
手指沿着柜体侧面的接缝走了一遍。
那条接缝比正常的柜体拼缝宽了大约两毫米。
“这面墙后面有东西。”
纪小瓷蹲下来用手电筒照了一下柜体底部。
光柱扫过地面,照亮了一道几乎不可见的划痕。
像是柜子被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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