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个圈,缩成一个球。
不打算参与,你们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
上午十点,馒头带着简俭留下的那把旧铲子到了。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工装夹克,袖子卷到小臂。
看起来跟任何一个干活的工人没什么区别。
除了他走路时脚跟从来不落地。
刺客的老毛病,改不掉了。
“挖哪?”
“吧台正下方。三米。”
“三米?你确定下面是空的?
我可不想挖到一半被粪水喷一脸。”
“如果是下水道,那我拆的就是下水道。
也算帮社区做贡献——免费疏通,连疏通费都省了。”
馒头蹲下来用手背敲了敲吧台前面的地面。
又敲了敲隔壁,闭着眼听了一会儿。
“下面是空的。空心和实心的声音不一样。”
“我知道你听得出来。
以前在省者联盟当刺客的时候学过听墙根。”
“空心特别空,像是有人特意留了个洞。”
他站直时膝盖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响。
但他没说疼——旧伤这种东西,习惯了就是身体的一部分了。
他撬第一块地砖的时候,橘猫从纸箱里探出半个脑袋看了一眼。
又缩回去了。
地砖下面是水泥,水泥下面是砂土。
馒头的动作快而稳,每一铲都卡在同一个位置。
几乎没有多余的力,像一台被输入了精确坐标的挖掘机。
陆江流站在旁边看了几分钟。
按这个速度,挖到三米大概需要四个小时。
他转身走到后门推开一条缝往外看了一眼。
巷子里空荡荡的,午后的阳光把老墙的砖缝晒得发白。
没人蹲墙角盯梢,没有灰色面包车停在巷口。
连平时那只翻垃圾桶的流浪猫都不见了。
一切正常得让人更警惕。
两点左右,馒头挖到了一米五。
坑边堆起来的土已经有一小堆了。
他用防水布盖住大部分,只留了自己站进去的空间。
“有人来了。”他压低声音。
陆江流走到窗边透过百叶窗缝隙往外看。
巷口走来两个穿深灰色制服的人,步伐不快不慢。
像是例行巡逻。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