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跳动。
他靠在电梯壁上。
手指隔着布料触到了口袋里那枚铜钥匙的边缘。
微凉。
沉实。
韩省在求救。
但他用的方式是威胁。
他在说“如果你不帮我,我就带着俭偶一起消失”。
这不是谈判。
这是最后通牒。
但陆江流知道。
韩省说出“自由”这个词的时候。
他的语气跟平时不一样。
那个人从来没有用过“自由”这个词。
他说的永远是“完成”、“执行”、“推进”。
今天他说了“自由”。
电梯到达一楼。
门开了。
陆江流走出来。
阳光从总坛大厅的玻璃门涌进来。
落在他肩头。
他没有立刻走出去。
他站在那里。
把韩省最后那句话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
“她出不来。”
“出来对她来说不是自由。”
“是另一种牢笼。”
他想起简俭说过的一句话。
“有些牢笼是别人造的。”
“有些牢笼是自己造的。”
韩省造了一座牢笼给自己。
又造了一座牢笼给他妹妹。
他在等一个人来把门打开。
但那个人不能是他自己——因为他已经在那座牢笼里待了太久。
已经分不清门在哪边了。
陆江流走出总坛大门。
阳光晒得他眯了一下眼。
远处,一辆深灰色的轿车正驶出停车场。
车窗贴着深色膜。
看不到里面的人。
但他知道那是韩省的车——他刚刚离开。
可能是去疗养院。
也可能是去某个他不知道的地方。
把最后那点“自己”的部分藏得更深一些。
陆江流站在台阶上。
掏出手机。
给简俭发了一条消息。
“韩省说,俭偶完成之后徐省就会从他体内转移出来。”
“他在用俭偶换自由。”
回复隔了大约两分钟才来。
简俭只回了两个字。
“信吗?”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