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悦是真的困了，听陆野这么说，她“嗯”了一声，声音带着一股泛着困意的迷糊。
从凳子上起来，进到房间拿了自己的牙刷。
她刷牙的时候，陆野就在旁边洗碗洗锅。
就两个碗一个锅两双筷子，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将碗筷拿到厨房放好，出来的时候，堂屋里已经没了苏悦的身影。
今天没怎么训练，身上并没有出汗。
不过去了一趟革委会那边的审讯室，他还是用热水擦洗了一下。
收拾自己的时候，心中犹豫着，等会儿要不要问一下苏悦关于蒋明奇的事。
等到擦洗完，他都没做好决定。
倒了水，将堂屋灯关上，进到房间里面。
房间里面没有放火炉，虽然没有堂屋温度高，但是也是正常温度。
毕竟还有火炕和火墙。
他在书桌前站定，打开苏悦专门给他的润肤膏，挖了一块，在掌心化开。
然后粗暴地在脸上擦了擦。
如果是平时，他动作虽然也温柔不到哪去，但肯定不会这么粗暴。
这会儿心里想着事，动作无意识的就粗暴了起来。
苏悦躺在炕上，看着他的动作，忍不住开口，“你轻点，你这手法，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糊墙呢。”
她刚才在外面的时候很瞌睡，刷了牙进来后反倒没那么困了。
陆野站在地上，听见苏悦的话，手上动作一滞，不过很快就恢复自然，只是擦脸的动作轻了许多。
他看向苏悦，状似随意地开口，“媳妇，你认识蒋明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