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刑转身走回落地窗前，挺拔的背影再次对着她。
“你知道九区哨兵的污染值有多高吗？”
鹿晓雅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小声说：“我哪知道，我也是刚来。”
墨湛刑报了一串数字。
鹿晓雅的眼睛微微睁大。
“你的存在......”墨湛刑转过身，暗紫色的眼睛落在她身上，“意味着什么，你慢慢就知道了。”
他顿了顿。
“但你最好记住，在这里，没有人会因为你是向导就礼待你。他们只想活着。”
鹿晓雅顺着他的话小声吐槽：“......我只想当个小透明。”
墨湛刑看着她，唇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在九区，你没有选择的权利。”
鹿晓雅心里疯狂叹气。
这一切，全是拜原主和她那个便宜老爹所赐，真是谢谢她一家门。
“在你到来之前，九区没有常驻向导，所有哨兵基本只能靠抑制剂硬扛。”
“所以这里的哨兵污染值居高不下，尤其高阶哨兵都处在随时崩溃的边缘。”
墨湛刑再度抬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只要安分守己，在塔台做好安抚的本职工作，我可以保你活命。”
鹿晓雅愣了一下，看着墨湛刑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突然有点想笑。
可别画大饼了大哥。
原书里第一个想收她小命的，就是你本人好吗。
她乖巧点头：“我一定会安分守己的。”
“秦衍会带你去见你的专属助理。”墨湛刑坐回办公桌后，“明天开始，去安抚室报到。”
鹿晓雅应声转身，抬脚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身后忽然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
“鹿晓雅。”
她脚步一顿，没回头。
“你最好说到做到。”
他声音低沉，没有情绪，却裹着刺骨的森冷威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