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为现在的“进入保肢评估”。
“不需要分诊护士来决定治疗的方向增加一条,污染不明确、缺血时间不明确时,按照高危来对待。”
“术后危象记录不能只写皮瓣,还要加上全身体征。”
许明立刻记下。
看到这种情况时,邵峰说了一句。
“你看啊,你人没走呢,我们就已经离不开你了。”
陈越并没有接上这一句话。
但是他的心里明白,并肩而战的感觉是很难舍弃的。
他在市人民医院,并不是孤军奋战。
顾承洲可以承担风险。
邵峰可以做助手也可以参与训练。
罗启、许明可以做流程和病历。
护理部、康复科和医务科都能够及时作出反应。
经过了一次又一次的病例之后,才逐渐形成了现在这个团队。
如果他留下来的话,他们就可以继续向前。
如果他离开,这个团队还会继续运行下去,但是缺少了最初的那个把所有人像线一样连在一起的人。
下午的时候,秦建平又召集了快反小组准备会议。
陈越坐在了顾承洲身边,听着各个科室汇报器械清单以及人员值班表的事情。
血管外科提出使用显微器械双套备用。
整形外科提出了一个皮肤瓣供体区域评价的标准。
ICU提出了术后的危象预警分级制度。
康复科提出保肢后的功能预期沟通表。
每项都向前推进。
于是秦建平又回头看了眼陈越。
“这个程序,你还要接着做下去。”
“不管你怎么选择,在此之前都要把病人需要的做好。”
陈越点头。
“好。”
此时,他对于秦建平又多了几分尊重。
秦建平想要留下他,但是并没有通过流程来固定住他。
关于医院的事情可以继续进行下去,至于他个人的选择就另说。
适当的分寸,要比硬性要求来得有力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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