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护士站晚上九点多还亮着灯。
虽然白天安排的五台已经结束，但是急诊外科手术间的灯一直没完全灭。
有护士端着换药盘经过，问了一句。
“陈医生还在做手术呢？”
另一名护士正在录入耗材。
“是啊，从早上到现在了。”
小护士刚来不久，手里抱着病历夹，忍不住说。
“陈医生好持久啊。”
旁边护士立刻抬头。
“你这是什么话？”
小护士脸一下红了。
“才不是你们想的那个。”
“我是说他做手术时间长，还能保持状态。”
另一个护士笑了一下。
“那你下次说完整。”
小护士赶紧低头录病历。
虽然她嘴上解释，但是耳朵都红了。
此刻手术间内，第六台临时加进来的病例刚刚结束。
这台不是原计划内。
下午外院转来一例左中指掌侧切割伤，污染轻，伤后时间短，功能缺损明确。
顾承洲本来想安排第二天。
但是病人是外地工人，同行的工友明天要回厂处理赔偿，家属也赶不过来。
如果拖到第二天，术前沟通和康复安排反而更乱。
陈越评估后认为适合当晚处理。
顾承洲没有立刻同意，而是先看了陈越的状态，又看邵峰和罗启状态。
邵峰刚睡过，精神恢复不少。
罗启今天只上了后两台，还能跟。
麻醉组也确认可以安排。
于是第六台开台。
第七台也紧随其后，患者右食指部分断裂。
陈越没有强行做完整Tang法，而是按损伤比例和断端条件做了加强修复。
虽然不算历练任务里的完整台数，但是对病人更合适。
第八台是急诊最晚送来的右环指切割伤。
伤后两小时，条件很好。
陈越完成规范修复后，已经接近晚上十一点。
其他助手全都累得坐在墙边。
罗启摘下手套后，连话都不想说。
许明靠着椅子整理记录，写到一半停住，又继续写。
邵峰虽然靠纸尿裤省下了上厕所的时间，但是腿已经发麻了。
他坐在角落里，低声说。
“我以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