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灯变成了红色。
林夜扫了一眼数据。
“空间晶核消耗了大半，不够再穿梭了。”
他调出星图，点了点距离最近的一个节点标记。
“这有个碎星带黑市空间站，离幽寂星半天航程，先停过去补充空间晶核。”
飞船调整方向，朝碎星带飞去。
碎星带外围。
一座由废弃飞船残骸和小行星改造而成的巨型空间站悬浮在陨石群中间，表面焊满各式各样的金属板和管道，像一只被缝了无数次的铁皮怪兽。
进出港口的飞船络绎不绝，小的只有一辆马车大小，大的比炎都城的城墙还高。
“挺热闹。”林夜趴在舷窗上。
叶清寒把飞船停进三号船坞泊位，关掉引擎。
“进站之前，先做伪装。”
林夜从她肩头跳下来。
“交给我。”
黑色流体翻涌了两秒。
万象伪装，SS级。
叶清寒身上的气息开始变化，那头黑色长发渐渐褪成灰白色，五官轮廓变得柔和，眉眼间那股能冻死人的冷意被压下去大半。
灵能波动从九阶巅峰直接降到八阶中级。
“嗯，路人脸，完美。”林夜满意地打量了两眼。
叶清寒低头看了看垂下来的灰白色头发。
“我不喜欢灰的。”
“黑市嘛，越普通越安全，忍忍。”
说完林夜自己也变了。
黑色流体急速收缩，几秒后变成一条银色金属手链，严丝合缝地盘在叶清寒的左手腕上。
“还挺合适。”林夜的声音从手链里传进精神链接。
“你怎么不变成项链了？”叶清寒冷冷回了一句。
“那不是之前变过么，假如被有心人记下了怎么办，有时候换个地方也是别有一番风味。”林夜说着说着，嘴里的话又变了，“嘿嘿，要不要试试让我去森林里待着？”
“滚！”叶清寒脸红了一下后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