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地说，是捏住了他的面具。
利爪陷入了银灰色面具的边缘，发出金属扭曲的声响。
“面具挺结实的。”
林夜用力一拽，面具连带着面具人脸上的一层皮一起被撕了下来。
面具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捂着血肉模糊的脸往后倒退。
他的噬魂冥蝎拖着断尾扑了上来，两只钳状大螯朝林夜的腰部剪来。
林夜的左手随意一挥，一条触手从肩膀上射出来，贯穿了冥蝎的腹部甲壳，从另一侧穿出。
冥蝎的身体在触手上挂了两秒，然后被甩飞出去，砸在三十米外的地面上，溅起一片碎石。
“你的宠物死了。”
林夜把手中捏碎的面具碎片丢在地上，转向了右边那个面具人。
右边的面具人已经在疯狂后退了。
他的双角蟒被雷球轰得奄奄一息，自己胸口的灼伤还在蔓延，五阶中级的灵能在雷霆之怒的电弧干扰下运转困难。
“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夜慢悠悠地走向他，八条触手在身后慵懒地舒展着。
“我们是毒液。”
林夜的声音低沉而沙哑，獠牙在微笑中闪着金属般的冷光。
“记住这个名字。”
两条触手从他的背后射出去，一条缠住了面具人的右腿，一条缠住了他的左臂。
面具人拼命挣扎，五阶中级的灵能在触手的束缚下疯狂运转。
但他的灵能每一次涌出都会被触手表面的电弧打散，根本形不成有效的反击。
林夜把他拽到了面前。
面具人的面具在近距离下反射着林夜惨白眼眸的倒影。
“我有个问题。”林夜歪了一下头，“神谕是什么？”
面具人咬紧了牙关，不说话。
“不说是吧？”
林夜的利爪在面具人面前缓缓伸展，然后一根一根地弹了一下。
嗒嗒嗒嗒嗒。
五声清脆的弹指声在沉闷的战场上格外清晰。
“那个。”叶清寒在意识深处说了一句，“别玩了，直接审。”
“好吧，凶女人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