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扛着一根黑棍子,长着跟贾富贵一模一样的脸。不是镜子里的倒影,是活生生的人,站在对面,看着贾富贵。那人道:贾富贵,你怕什么?
贾富贵道:你是谁?那人道:我是你。贾富贵道:你怕什么?那人道:我怕你。贾富贵道:怕我什么?那人道:怕你放弃。贾富贵道:我不会放弃。那人道:你上辈子放弃过。在道翁极宗,俞静心被人带走,你心灰意冷,出了宗门,被土匪扔下了悬崖。那不是放弃是什么?
贾富贵不道话了。那人又道:你这一辈子,还会放弃吗?贾富贵道:不会。那人道:你确定?贾富贵道:确定。那人笑了,笑得很苦,道:希望你道到做到。
那人消失了。混沌散开了。贾富贵发现自己站在原地,门已经通过了。俞静心站在旁边,眼眶红红的,但没有哭。贾富贵道:你看见什么了?俞静心道:我看见你死了。贾富贵道:我没死。俞静心道:我知道。但我怕你死。
贾富贵伸手拉住俞静心的手,没道话。两个人并肩走向最后一道门。那道门是开着的,不需要推,不需要砸,不需要答题,什么都不需要。门后面是一个小小的密室,密室的中央有一张石台,石台上放着一个盒子。跟之前那个木盒子一模一样,黑漆漆的,看不出是什么木料。
贾富贵走过去,打开盒子。盒子里有一张纸,金色的,跟贾富贵丹田里的那张一模一样。纸页上写满了蝌蚪文,密密麻麻的,在纸页上缓缓流动。贾富贵拿起那张金色纸页,纸页在手里微微发亮,像是在打招呼。丹田里的那张金色纸页猛地亮了,不是以前那种微弱的亮,是像一盏被点亮了的灯,金光从贾富贵的身体里透出来,把整个密室照得金灿灿的。
两张金色纸页,一张在丹田里,一张在手里,遥相呼应,像两个失散多年的亲人终于重逢了。贾富贵把手里的金色纸页贴在丹田上,纸页化作一道流光,钻进了身体里,落在那张老纸页的旁边。两张纸页并排悬在金珠丹胎期两侧,一张稍微大一些,一张稍微小一些。大的是第一张,小的是第二张。两张纸页同时亮了,蝌蚪文从纸页上浮起来,在丹田里飞舞、交织、融合。
贾富贵的脑子里涌入了一股信息。第一张金色纸页,主功法。第二张金色纸页,主炼器。碧铃魔君在信的末尾提过一句——蒲存高前辈的遗物里,有两张金页,一张记载了功法,一张记载了炼器之术。碧铃魔君把功法练到了极致,从一个街头孤儿修炼到了金仙境界。但炼器那张,碧铃魔君没有用上。不是不想用,是不会。炼器需要天赋,碧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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