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局面。
只怕,她这京城之行,当真是要替顾长庚收尸回江宁了。
……
不多时后,等到顾长庚沐浴完换了衣裳,两人便赶去了曾府。
门子见了他们两个,便急忙将他们迎入了院中,也早有小厮过去禀报给了曾子固。
曾子固当即亲迎出门,看到顾长庚后,便紧紧握住他的手,用力拍了拍,感慨道:“长庚啊长庚,这次的事,当真是叫老夫为你捏了把汗!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叫我日后还有什么颜面去见师弟!记住,日后做事,一定不可再操切,更要谨言慎行!”
顾长庚看着曾子固情真意切,谆谆告诫的样子,眼眶立刻有些湿热,哽咽着点了点头,道:“长庚让师伯挂念了,日后一定谨记师伯教诲。”
“好,好。”曾子固点点头,又用力拍了拍顾长庚的手,然后笑道:“不过话说回来,你在狱中写给清音丫头的那两首诗,倒真是情真意切,我读了之后,不觉潸然泪下,便是连陛下读后,也是分外动容。过去倒是不曾知道,你竟然有这么不俗的诗才,可堪与讷行比拟。”
苏哲闻声,心头瞬间一凛,立刻意识到,曾子固这是在试探顾长庚,想知道诗到底是顾长庚所作,还是他代笔写就。
只是,他也知道,此刻不能提醒顾长庚分毫。
否则的话,以曾子固的心性,只怕顷刻间就要猜出其中的端倪。
而在这时,顾长庚已是看着曾子固恭声道:“师伯谬赞了,当时我以为自己时日无多,心中悲戚,才有了那两首诗。便是如今再让我写,我也定然再写不出来了。”
苏哲闻声,这才微微舒了口气。
看来,这虽然是个政治白痴,但至少是个听话的,把他的话都听了进去。
“诗乃心声,有感而发,确实是这个道理。”顾长庚赞许点点头,然后又转头看着苏哲,笑道:“讷行,你那首诗,更是不俗,老夫尤喜其中‘凉风起天末,君子意如何’及‘文章憎命达,魑魅喜人过’这两句。大周诗仙之名,果然名不虚传。”
“太师伯谬赞了,学生也是见了顾伯父的两首诗,心有所感所作。”苏哲闻声,也急忙谦虚一句。
“哈哈哈,文渊有你们这样的儿子和学生,实在是幸事一桩,我们一门有你们两人,也是后继有人!”曾子固听得这话,抚掌赞叹两声。
苏哲和顾长庚慌忙谦虚了两句。
就在这时,沿着大门外又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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