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觉得,这顾长庚自己还未喊冤,岂会让卓雄等人联名上书。”
“是啊,这些人,倒是比顾长庚还要心急。”赵璁嗤笑一声,看着申春行,继续问道:“朕问你,你觉得卓雄这些人联名上书,又是弹劾冯元祐,又将矛头指向朕没有容人之量,不广纳谏言,是想做什么?”
申春行听到这话,神情立刻变得惶恐起来,额头都忍不住沁出了一层冷汗,沉吟半晌后,才小心翼翼的回答道:“臣不敢妄加揣测,只是,以臣愚见,卓雄等人是与顾长庚交好,或许是救人心切,才出此下策……”
赵璁听到申春行这话,眼中立刻露出失望之色。
他不相信申春行看不出其中的原委真相,只是不敢得罪人,才不敢直言其中原委罢了。
只是,申春行可是深受他提携的天子近臣,这样的人都不敢在他面前说真话,那么,还有几个人敢在他面前说真话。
不,也许还有一个人。
那个人,如今就正在大理寺的诏狱里面关着。
而且,真话听起来,也当真是有些刺耳不中听。
“下策?”赵璁想到此处,摇了摇头,淡淡道:“朕看他们这是上策,是嫌弃他们这位好友的命太长了,是想逼着朕杀了顾长庚,再拿顾长庚的命来成全他们的忠义之名,顺便再让冯爱卿背一个逼死忠臣的恶名,哦,对了,还有让朕成为世人眼里的桀纣之君!朕若是饶了顾长庚,便是朕迫于他们的忠义,不得不放人!如此两全其美,何来的下策之说?”
申春行吓得冷汗如雨,慌忙跪伏在地,颤声道:“陛下息怒。”
“朕没有发怒,何来的息怒?我大周人人都想做忠义之士,这不是好事么?”赵璁嘲弄的笑了笑,伸手从御案上拿起《狱中寄女二首》,晃了晃后,向申春行道:“顾长庚的这两首诗,你读了吗?”
申春行急忙道:‘臣读过了。”
赵璁淡淡道:“你觉得如何?”
“回陛下,臣觉得,顾长庚这两首绝命诗,字字泣血,句句含悲,的确是情真意切,忠君之心可昭天日,爱女之情也可谓拳拳。”申春行慌忙道。
赵璁点了点头,拿着诗稿轻轻晃了晃,缓缓道:“朕看这诗,也写的着实不错,身在囹圄之中,仍不忘感念天恩,可见顾长庚是个真忠心的,也可见他的确是有了悔悟之心。”
“陛下圣明。”申春行听得这话,目光一滞,然后急忙连连称颂,而他心中更是觉得咋舌荒诞至极。
怎么听陛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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