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就只有去投河了。
“好一个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韩承安冷笑一声,道:“怎么?你还要狡辩?”
“狡辩?韩公子,你上下嘴皮子一翻,说一句令尊曾买过一本无名诗集,又被焚毁,又找了几个与苏某交恶的人过来,便要定我个抄袭之罪,难道还不许我辩驳几句吗?”苏哲嘲弄的看了他一眼,淡淡笑了笑后,向顾文渊和刘秉正拱手施礼,道:“山长,刘大人,这位韩公子说了这么许久,敢问可许学生问他几句吗?”
“理不辨不明。”顾文渊目光复杂的看着苏哲,缓缓道:“你尽管问!”
“多谢山长。”苏哲向着顾文渊拱了拱手,然后转头面带笑容看着韩承安,不紧不慢道:“韩公子,你说令尊当年在我父亲书铺买过一本诗集,其中便有这几首诗。那苏某想问一句,令尊买走的那本诗集里,还有一首诗,能写出我此刻心声?”
韩承安闻言一怔,心中飞快地盘算起来。
他没想到苏哲会这么问。
按照他和郑思齐的设想,苏哲应该会百般辩解,会说他从未见过那本诗集,会说他父亲书铺里根本没有这本书。
可谁知苏哲非但没辩解,反倒问起了那本诗集里有没有诗能写出他此刻的心声。
这是什么路数?
不过此前郑思齐的确跟他说过,苏哲此人有些急才,逼急了他,现场诌几句歪诗不是难事,需得防着他借此自证青白。
而且他们也商定好了应对之策,那便是倘若苏哲想要写诗,无论写什么,便一概推说兴许是在集子里,只是韩守正公务繁忙,不记得了便是。
横竖苏哲父亲已死,也没人敢去找韩守正询问究竟,如此便是一桩无头公案。
仅以莫须有三字,便可摁死了苏哲的反抗。
“韩公子?”苏哲见韩承安久久不语,淡淡道,“怎么,答不上来么?”
“时隔多年,家父又公务繁忙,如何能字字句句都记得分明。你此刻的心声是什么,那集子里有没有,本公子如何知晓?”韩承安心念急转,立刻摇头狡辩一句。
郑思齐在人群中暗暗点头,暗道韩公子果然心思机敏。
只要咬死这一点,不管苏哲写出什么诗来,一律推说“或许有,只是记不得了”,这文贼的帽子苏哲就永远摘不下来。
苏哲听到这话,立刻看着韩承安笑了起来,不紧不慢道:“好,既然记不得,那么,苏某便从那集子里再抄一首出来,好好替你记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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