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道:“苏兄不必如此。我帮你,是因为你做的事是对的。寒门学子本就艰难,你能为他们谋一条出路,比那些只会嘴上说仁义道德的人强了百倍。”
周明远也在一旁笑道:“是啊苏兄,景明兄说得对。那封信看着是冲你来的,其实是冲书院所有寒门学子去的。若是让这封信得逞了,以后谁还敢帮寒门?我帮你,也是在帮自己。我周明远虽然是商户出身,却也是凭着自家的银子读书的,他瞧不起你的工坊,便也是瞧不起我。我倒想看看,写哪书信之人日后若从周家铺子里拿货,算不算沾了商贾贱业的晦气。”
苏哲听到最后一句,忍俊不禁,向着二人又拱了拱手。
这时候,周明远眼珠子一转,忽然嘿嘿一笑,拿折扇敲了敲苏哲的肩膀:“苏兄,你要是真感激我与景明兄,就别光嘴上说说。霓裳楼的雅间和酒席,秦妈妈可都给你备好了。我耳朵也快被柳大家的名头磨出茧子了,你总得让我一睹佳人芳容吧?”
刘景明也含笑看着苏哲道:“明远兄这话在理。苏兄,你若再推辞,可就是拿我们两个当外人了。”
苏哲知道推辞不过,便拱手笑道:“二位兄台盛情,苏某再推辞便是矫情了。只是我应了山长,每日散馆后要去书斋听讲律赋。待听完课,我便去霓裳楼做东宴请两位兄台,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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