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礼节则刑罚省,刑罚省则天下治。从富民到教民到治天下,一气呵成!”
念完之后,顾文渊放下卷子,目光灼灼的看着苏哲道:“苏哲,你这篇策论,减赋、限田、兴水利、通货殖,条条有据,步步落实,当之无愧的上等。”
“不,不止是上等,倘若今科秋闱考的是此题,又只以策论论成败,那以你这篇策论的文采,便是——”
“解元得矣!”
一声落下。
堂下瞬间炸了锅。
任谁都没想到,顾文渊竟然给了苏哲这篇策论如此高的评价。
解元得矣!
这不是得解,而是解元!
以顾文渊的见识,给出这样的评价,基本上便可说是十拿九稳。
刘景明也是满脸错愕向苏哲看去。
他原以为自己跟在父亲身边见了不少世面,可不想只得了个中上,跟苏哲一比,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孟运然也怔怔的向苏哲看去。
他的策论,顾文渊说是满纸空谈,连个中等评价都没拿到。
可苏哲的策论,竟然被赞为【解元得矣!】
这让他失落,更让他心动,倘若此番去了工坊,或许便可就策论一道向苏哲请教一二。
至于郑思齐,此刻更是彻底愣住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自诩在策论上下了不少苦功,前几日得了教训后还特意闭门苦读,把前几科乡试的策论范文都翻了不知多少遍。
这篇化用之作写出来,还压了刘景明一头,被点评为【得解之卷】。
他以为,自己这篇,绝对是此番最好的策论。
可谁想到,苏哲这个推车卖冰,那连律赋都写不通的赘婿,竟然拿了【解元之作】。
有一瞬间,他都想要质问一番顾文渊,他是不是老眼昏花。
可是,他更明白,此刻他不能再失态了。
上一次在宴席上失态,代价是祠堂罚跪三日、三十家法、百余遍论语。
若是此番失态,被顾文渊逐出学堂,到时候,不知叔父会如何严惩他。
只是,这口气,便是此刻他已将掌心攥得刺痛,都觉得当真是难咽下去。
苏哲闻言,立刻起身,向顾文渊躬身道:“先生谬赞。学生不过是市井里混久了,多看了几眼,多听了几句,才侥幸写出这些来。”
他就知道,逻辑思维再加上后世的眼界见识,放在策论一道上,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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