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景明也是哈哈大笑起来。
倘若苏哲真是样样精通,那跟这样的人同窗,便真是日日都要绝望了。
“周兄说笑了。”苏哲笑着摇摇头,然后继续道:“不过,这件事,却是还需得你们帮忙一二。书院不少学子存着不可操持贱业的心思。便是有心来的,只怕也担心来了后被人指指点点。到时候,还望两位兄台帮我转圜一二,时常来我这里,消了这些人的后顾之忧。”
“这个自然。”刘景明闻声,立刻肃然道。
周明远也是立刻点头应下。
旋即,三人围坐在石桌旁,就着酒菜,边吃边聊。
刘景明给苏哲讲了不少写律赋的诀窍。
什么破题要开门见山,承题要顺势而下,每段都要扣着韵脚走,不可越韵,也不可跑题。
周明远则是教了一些苏哲颇为万金油的堆砌用典之法,如此写出的律赋虽然取不得高分,可也不至于让人觉得一无是处。
苏哲听得认真,遇到不明白的地方便问,觉得当真是受益匪浅。
三人相见恨晚,直聊到月上中天,这才意识到天色已晚,才起身告辞。
苏哲目送二人离去后,回到院子里,坐在石凳上,长长吐了口气。
这一番,总算是把眼线赶出去了。
石头收拾着碗筷,忍不住问:“少爷,你真要招书院的人来工坊?”
“嗯。”苏哲点头。
石头挠了挠头,有些担心道:“可是少爷,您不怕他们拿了方子……”
“所以才要招书院的人。”苏哲笑了笑,道:“读书人最重名声。他们来我这里做事,拿着我的工钱,若是偷我的方子,那就是自毁前程。况且他们是同窗,不是下人。同窗之间,有些事反倒比防着下人更好办。而且,若真有人行这等事,少爷我自有收拾的办法!”
石头立刻点了点头。
他不晓得那许多,只要少爷心里有数,那便无碍了。
苏哲没有再解释,起身走到院子里,活动了一下身体。
他知道,便是赶走了来福来旺,找来寒门学子,也只是治标。
治本的法子只有一个——乡试得解。
只要他乡试得解,一切便彻底不同了。
赘婿也好,工坊也罢,这些压在他头上的东西,便再也压不住他。
到那时候,赵老夫人便是再恨他,也只能忍着。
同样的,如此才算没有辜负顾文渊对他的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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