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说苏哲如此才情,怎么会连两个刁仆都拾掇不得,原来是存了这样的心思。
“两位兄台,苏哲不告而请,又将两位卷入这是非之中,实在冒昧,更是心中有愧,万望二位兄台见谅。若是因此觉得苏哲不堪交往,或要拂袖而去,割袍断义,或是要将此事说将出去,我也绝无怨言。”这时候,苏哲又向二人一揖及地,诚恳道。
他也是犹豫了许久,要不要将真相告知二人。
但思前想后,想到顾文渊说他的算计,想到顾文渊那晚在书院门口问他的那句——苏哲,你可知错?
那天,他没有回答。
可此刻,他心中已是有了答案。
什么都可以算计,但人的情义,不该算计过甚。
周明远和刘景明都是可交之人,若是初始便存了欺瞒之心,那便是唐突二人的仗义。
更不必说,以他们的聪慧,此刻未想通,日后说不得便想通了,待到那时,觉得被他利用,反而伤了交情。
索性还不如此刻据实相告。
“我当是什么事,原来竟是这样!苏兄你当真是好算计。”周明远略愣了愣后,立刻哈哈笑道:“你我同窗一场,能帮苏兄你挡了这些人,也是同窗之谊!更不必说,这金风玉露也吃得了,还有什么是不好说的!若苏兄心中有愧,日后请我和景明兄去霓裳楼吃一席便是!”
他生性豁达,又是商贾人家出身,并不觉得苏哲这法子有什么不好,反而是聪慧。
刘景明略怔了怔后,也摇头笑道:“苏兄,快快请起,不必如此!你确有你的难处,我们如何能不谅解?如今你既据实相告,便也不算故意隐瞒!再者说,正如明远兄所言,你这金风玉露已是请了,吃人嘴软,还有甚好说的!日后霓裳楼的头面宴席,需得加我一个!”
他知道,苏哲这么做,也是情非得已。
而且,他对这种计谋手段,并不算厌烦,只觉得苏哲聪慧。
再者说,苏哲此刻能据实相告,也算坦诚,不失君子风范!
“多谢二位兄台,过些时日,苏某一定在霓裳楼设宴,宴请二位兄台。”苏哲闻声,心里松了口气,立刻应下后,向二人又深深一揖。
周明远和刘景明急忙伸手扶住了他。
紧跟着,刘景明向苏哲道:“苏兄,你工坊里这个制冰和金风玉露的方子,是安身立命的根本,这两人此番没得手,你该知道,他们背后的人不会死心,日后防人之心不可无。”
周明远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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