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场,诗赋。试帖诗一首,五言六韵或八韵;律赋一篇,限韵限题,骈四俪六,平仄对仗。第二场,策论一道,就时务政事或经史疑义,阐发己见;第三场,帖经、墨义。”
话说到这里,他扫了一眼众人,目光在苏哲身上停留了一下,缓缓道:“历来规矩,诗赋审其辞章才华,策论观其眼界,帖经墨义观其学识根柢。三场之中,诗赋最重。”
“考官阅卷,先以诗赋分优劣,再以策论分高下。诗赋写得好,哪怕策论平平也可得解;诗赋不成,考官心中便已将你黜落,便是策论写的花团锦簇,也难得解!”
诗赋在前,策论、帖经墨义在后!
苏哲听到这话,目光微微一动。
试帖诗对他来说倒不算难,有后世的诗词库记忆在,一旦遇到合适的题目,自然可以大显身手,引得考官击节叫好。
只是那律赋和策论,却并非是原身的长项,昔日在书院时,便常常因这两者,被夫子一通教训。
反倒是这三场之中最不重要的帖经墨义,这原身当初倒是背得一手好死书,圣人微言大义,张口便可娓娓道来。
就在这时,顾文渊话锋一转,道:“今日,老夫便以乡试规矩,试一试你们这些年来做学问的底子。今日便以“青云干吕”为题,写试帖诗一首;以‘尧舜,性之也,五霸,假之也’为题,以‘尧舜性仁,民从其化’为韵,写一篇律赋。”
“此时动笔,日暮交卷。期间不得离开学堂,午间饭食,老夫自会差人送来;若要如厕,也需得有人陪同;若有人交头接耳,左顾右盼,或行那夹带勾当,便即刻逐出学堂!”
老夫子一语落下,学堂内立刻哀鸿一片。
谁都不曾想到,顾文渊竟然突然来上这么一出。
“肃静!”顾文渊见状,拿起戒尺,敲了敲桌子,沉然一声,等到学堂内安静下来后,道:“乡试之时,本就如此,自旦至暮,手不停笔。倘若有人觉得此事实在太难,难以坚持,那便从此刻起绝了今岁秋闱的念头,从这学堂离去,老夫绝不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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