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我是想着替祖母打听消息……”赵玉茹一哆嗦,颤声道。
“你帮我打听消息?我用得着你帮我打听,这满府的婆子小厮们便都死绝了吗?”赵老夫人一拍扶手,呵斥道:“你一个未出阁的闺阁千金,三番两次跑到秦淮河边的勾栏瓦舍门口站着,挤在一群泼皮闲汉中间看热闹!你当自己是什么?是街面上那些抛头露面的市井泼妇吗!”
赵玉茹吓得噗通一声伏在地上,浑身发抖,啜泣道:“祖母……孙女知错了……”
“知错?你若知错,这两日便不该去凑这热闹!”赵老夫人冷笑一声,道:“你当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不过是你觉得那苏哲还是个废物,要去看他的笑话,好出言嘲讽羞辱与他!”
赵玉茹被骂的浑身发抖,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却一个字也不敢反驳。
“你以为他如今还是那个任你欺负的赘婿吗?他眼下有顾文渊撑腰,有霓裳楼合股,手里捏着制冰和那金风玉露的方子,只怕是财源广进,那霓裳楼与他的,不知凡几!”赵老夫人骂了几声,又喝道:“从今日起,再去祠堂罚跪三日!跪满之后,给我老老实实待在院子里,不许出门半步!若是再让我知道你去寻那苏哲,我就把你送到乡下的庄子里,给你寻个山野村夫嫁了!”
赵玉茹听得这话,慌忙抬头,满脸惊恐:“祖母!孙女知错了!孙女再也不敢了!求祖母开恩!”
“拖下去!”赵老夫人一挥手,再不愿多看她一眼。
常嬷嬷立刻向两个婆子使了个眼色,拖着赵玉茹便出了寿安堂。
房里顷刻安静下来。
“你们也下去吧。”赵老夫人摆摆手,然后向王氏看了眼,道:“你留下。”
王氏等到下人们出去后,这才小心翼翼道:“母亲今日这般责罚玉茹,可是恼她招惹苏哲,让那苏哲跟我赵家又生嫌隙?”
“当初确是我们小觑了他,不成想,他竟能折腾出这许多东西。”赵老夫人轻轻叹息一声。
正如王氏所言,她呵斥赵玉茹,正是气她去招惹苏哲,让苏哲与赵家的嫌隙又深。
甚至,她都有些后悔把冬储冰给了刘氏。
以苏哲的聪明,只怕早已是想到了怡红院用冰的来路。
若不然,还可以用些和缓的手段,徐徐图之,把苏哲手里的方子慢慢的拿回来。
方才处置赵玉茹,其实也不过是撒气罢了。
旋即,赵老夫人向王氏问道:“锦瑟那边,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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