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我招摇,若是苏某今夜在此造次,只怕会惹山长不快,确实不便久留,此间事了,我也就安心了。”
正如他所说,今晚虽然是个出风头的好机会。
只是,有些风头能出,有些风头不便出。
今晚这风头,说穿了,也是风月场里的风头。
他日后是要走科举正途的。
若是成了风月场里的状元,说不得就要走那位柳三变的老路,搞个奉旨填词,以后要‘忍把浮名,换了浅吟低唱’。
更不必说,顾文渊对这些事不喜的。
他也不想这位严苛慈爱的山长为他烦恼。
“公子是个尊师且有大志向的,既然如此,那奴家就不强求了。不过这点儿心意,还请公子务必收下。”秦妈妈见苏哲说的坦诚,便也没再拦阻,恭声一句后,便从荷包里摸几个金锞子要给苏哲。
苏哲见状,摆摆手,道:“妈妈不必再送什么金锞子了,这霓裳楼中金风玉露的生意,如今也算有我一份,我今日这些条陈,都是为了你我的生意着想,苏哲岂有再收之理。”
秦妈妈塞了几次,见苏哲固执不肯收下,这才作罢。
“劳烦妈妈代我同柳大家说一声,说苏哲日后再来叨扰。”苏哲向秦妈妈拱了拱手,便带着石头,告辞离去。
秦妈妈看着苏哲的背影,一时间都有些失神。
若是换做常人,今夜出了这般大的风头,只怕都飘飘然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更不必说,楼里面还有位清倌人在那儿日盼夜盼。
可偏生苏哲却是泰然处之,荣辱不惊,甚至连她今日拿出来的金锞子都不要了。
这苏公子,当真是位奇人。
只是,若是楼里那位知道苏公子走了,只怕心中又是有些郁郁不快,今夜的琴音里要多几分愁绪。
……
却说刘氏那边,回了怡红院后,只见往日这时节本该宾客盈门的大厅里,正冷冷清清,只稀稀落落的坐了几桌客人。
刘氏见状,用力绞紧了帕子,心头暗恨不已。
管事的钱妈妈见她回来,忙苦着脸迎上来,低声道:“夫人,您可算回来了。院里的豪客们都走了大半,说是去霓裳楼那边,看什么金风玉露。”
刘氏一言不发,只是咬牙切齿,胸口剧烈起伏。
金风玉露!
她苦心经营了这么久,花了那么多银子囤冬储冰,又是降价又是雇人闹事,本以为能把霓裳楼踩下去,结果一夜之间,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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