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哲见状,松了口气。
第一关,算是过了。
“不错。”顾文渊吃了两口,微微颔首:“却是有些巧思。”
“谢先生赞赏。” 苏哲趁热打铁,继续道:“先生,学生今日来,其实是有事相求。”
“何事?”
“赵家要夺学生的制冰方子。”苏哲把昨日寿安堂的事说了一遍,末了道:“赵家给三日时限,三日后若不交出方子,必有后手。学生人微言轻,无力抗衡,恳请先生相助。”
顾文渊听完,眉头紧皱,半晌,摇了摇头,道:“苏哲,非是老夫不愿帮你。只是老夫一生教书育人,从不沾染这些铜臭之物,更不会与商贾争利。此事,老夫爱莫能助。”
苏哲心中微沉,但面上不露痕迹,只苦笑道:“先生,学生并非要您与赵家争利。只求先生在学生与赵家周旋时,能说一句公道话。赵家重利,却也重名。若有先生这样的清流名士为学生说句话,赵家必会顾忌。”
顾文渊仍是摇头道:“苏哲,你莫要把心思用在这些歪门邪道上。你若真有难处,便回书院来读书。老夫看在你父亲面上,可免你束脩。”
苏哲听到这话,脸上立刻满是失望。
顾文渊看着他的样子,心中立刻有些窝火起来,将手中冰酥山往桌子上一顿,看着苏哲道:“苏哲,你之前在书院读书时,文章平平,诗词更是搜肠刮肚也做不得几句。退学之后,缘何便能出口成章,作出‘玉来盘底碎,雪到口边销’这样的诗句?”
话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沉声道:“老夫记得,你父亲当年开书肆时,倒是收藏了不少古籍善本。老夫且问你,你这诗,是不是从哪里抄来的?”
从昨日到今日,这个疑问一直在顾文渊心里打转。
他教了三十年书,见过的学生成千,一个人的才学是真是假,他一眼就能看出七八分。
苏哲在书院时平平,如今竟是突然有了这样的诗才,实难理解。
顾清音微微蹙眉,想要替苏哲说几句话,却又不好开口。
苏哲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来,迎着顾文渊的目光,神色坦然道:“先生问得好。在书院读书时,学生确实写不出这样的诗。”
顾文渊见苏哲没有辩解,反倒坦然承认,不由得有些意外,眉头微微一动。
“那时候读书,是父亲逼着读,先生逼着背。学生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苏哲笑了笑,诚恳道:“后来家父病故,学生入赘赵家,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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