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人慢待了你,是老身疏忽。”
苏哲心中立刻一凛,恭声道:“老夫人言重了,赵家与我父子有恩,苏哲感激不尽。”
“你是个知恩图报的,也是个有本事的。玉茹是女儿家,一时糊涂,刚刚的赌约便作罢吧!”赵老夫人笑着点点头,温声一句后,不等苏哲开口,就继续道:“我听说,你不仅能制冰,还会吟诗,便是连霓裳楼的秦妈妈都肯跟你做生意,果然是少年才俊。”
苏哲听着这话,目光微凛。
赵老夫人此刻虽然都是夸赞的话,可他却知道,这夸赞完了的话,只怕才是重头戏。
“只是,你制冰贩冰,风吹日晒,沿街叫卖,终究是辛苦,锦瑟若是知晓,怕也要心疼。再者,你是读书人,也是赵家的姑爷,在街上抛头露面,于你不好看,于赵家也不好看……”
果然,赵老夫人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放下后,拿帕子拭了拭嘴角,缓缓道:“这样吧。你把制冰的方子交给府里,赵家出资开一间冰坊,由府里的管事来打理。铺面、人手、本钱,统统不用你操心,每年给你分红,你也轻松体面。如何?”
赵玉茹虽还跪着,闻言立刻欣喜抬头,看向苏哲的眼神瞬间满是快意和嘲弄。
她岂能听不出来,祖母这是看中了苏哲制冰的本事,想要把这门生意拿过来。
祖母亲自开口,这小赘婿焉敢不从?
任你再有本事,如何伶牙俐齿,也终究是给赵家做嫁衣!
“该来的果然来了!”
苏哲心头也是一凛,冷笑连连。
他就知道,赵老夫人突然这么慈善和蔼,定是放不出什么好屁。
果不其然,是打起了他制冰手艺的主意。
方子交出去,管事的由赵家派,账房由赵家管,每年给他分红。
这话说得好听。
可分多少,怎么分,账上怎么写,岂不是都由赵家说了算。
便是冰坊赚了银子,一句“今年生意不好做”就能把他的分红一压再压。
甚至,便是一文钱不给,他一个赘婿,又能找谁说理去?
这哪里是嫌他劳累,替他着想,分明是想空手套白狼!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