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说不用了,抬头对视上沈煜满怀期待满怀期待的眸光,拒绝的话到了嘴边,终是没说。
退一万步来说,她还要从沈煜手中那道放奴文书,还是莫要驳他面子了。
想到此,青黛点头,“听相爷的。”
感受到她这不温不热的态度,又将自己拒之千里,沈煜心底升起一丝别样浓烈的情绪。
他对青黛的在意,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只知道,这一刻,他的在乎被无限放大了。
那种话到嘴边,将说未说,反复辗转犹豫的滋味,他第一次浅尝,只觉得无比苦涩。
马车渐行,离开国公府门外。
沈煜头一次沉不住气,主动向她解释,“你向来聪慧,本相原是觉得,能困住萧策的案子,你都能拨开迷雾。上辈子又当过几年侯府主母,后宅之事,于你而言,应算不得什么。”
青黛静静倾听着,没有说话。
沈煜继续往下说,“今日国公府宾客众多,六皇子虽未到场,投入他门下之人却是不少,若非必要,我本不打算出手。”
他所言,和青黛猜测的没什么区别。
真的很奇怪,她自己明明早就把这些想明白了,可当这些被沈煜亲口说出时,给她的感觉,却不一样。
或许,她在意的不是沈煜永不缺席的维护,而是……坦然!
一时间,她心中阴霾似被扫空了,“相爷为奴婢得罪国公府,怕是不值当吧?”
“本相的命握在你手里,怎会不值?”
暖阳高照,马车行驶在街道上,奔赴更繁华之地。
国公府内,宴席散场后显得清冷了许多,下人收拾着席面,国公夫妻二人一同去了萧悦儿房间。
两个丫鬟被刚好了解蛇毒的大夫救了,捡回半条命,都还在躺着。
萧悦儿将自己关在房间里,被子裹得严严实实。
“悦儿!”国公夫人满脸疼惜地坐在床前,“来让娘看看,伤得重不重?”
“不,不要!”萧悦儿将被子裹得更严实,“娘跟爹,还有哥哥都不爱我,因为我跟你们没有血缘关系,我就只是个养女而已!就连我的名字叫萧悦儿,都是因为爹娘失踪的女儿小名叫月月,我就是个替代品,所以你们可以由着旁人这般欺辱我。”
国公爷皱眉,“你这孩子,说的什么傻话?沈煜是国相,为父权势再大,能与一国之相当着宴席的面起冲突?再说,你没事招惹他身边打的丫鬟做什么?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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