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声色地滑上了大腿。
“司夜。”
她出声警告一句，然后拍开了他的手。
男人并没有就此收手，反而用力捏了捏，反问的语气夹着挑逗和两分不满：
“你身上哪个地方我没看过？”
车厢内光线昏暗，她看不清他的眉眼，只知道他现在一定在笑，而且笑得很坏。
舒窈很少穿这么性感过，男人都是视觉生物，要不是舒窈才刚战斗完，很累，他可能已经上嘴强吻了。
“你能不能让我休息会儿？”
“你休息你的，我摸我的。”
说罢，动作愈发肆无忌惮。
舒窈发现要跟这个流氓讲道理是根本讲不通的，抬腿就要踢开他，却被一把攥住了脚踝，趁机在脚背上亲了一口。
“死变态！”
舒窈骂得不痛不痒，对脸皮厚得堪比城墙的某人来说只能算情趣。
“多谢宝贝夸奖。”
舒窈真没招了，骂对他而言是情趣，巴掌更是奖励。
她想了想，还是告诉他：
“我可能要去南线。”
男人抚摸的动作一滞，“去哪里？”
舒窈又重复了一遍，司夜语气立刻阴沉：
“不许去。”
“为什么？”
舒窈抬起头，同那对黑漆如潭的眸子对视。
“不行就是不行。”
司夜压根就没打算让舒窈上战场，任何可能失去她的风险，都绝对不允许存在。
“司夜，你又不是我爸，你凭什么管我？”
舒窈当然知道战争残酷，可身处在这样的时代和环境，她绝对无法做到让自己的专属哨兵去前线卖命，而自己却龟缩在后方苟且偷生。
男人深邃的脸廓在路灯的光晕下忽明忽暗，他沉默良久，两人在一片死寂中对峙。
情绪化作了无声的浪，汹涌起伏。
直到她攥着他领口的手心也微微汗湿。
他知道缇娜单独面见了舒窈，那个老女人肯定对她说了些什么，可那又如何，这个世界就算毁灭了也跟他没有关系。
“凭我是你的丈夫。”
司夜伸手抚上她的脸庞，眸底隐藏的病态和偏执尽显：
“我不需要你去当英雄。”
“我只要你做我的妻子。”
他埋下头，不由分说地啃咬上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