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多了。谢尔盖如果逼你说，你不说，前程就没了。说了，我就没了。”
娜塔莎伸出手，把秦天脸捧起来。
“秦天，我现在知道的已经够多了。镜泊市基地，北盟备件，绥安津通道，赵德彪的粮道，哪一件都够你死一次。我还差这一件？”
秦天站起来，两个人面对面。
“你真不怕？”
“怕。但从第一天开始就怕。怕你利用我，怕你骗我，怕你哪天突然死了。怕了这么久，还在怕。那不如不怕。”
秦天把她拉进怀里。
这一次，没有伏特加的味道。
只有两个人身上干燥的硝烟气和汗味。
窗外的灯灭了。
操场上没人了。
秦天把娜塔莎抱起来，放坐在办公桌上。
文件掉了一地。
娜塔莎仰头看着他，灰蓝眼睛是燃烧的火焰，还有鼻翼的炙热。
“秦天，你肩膀还有伤。”
“伤不影响。”
“你别逞强。”
秦天低下头，不再言语，用火热的嘴唇贴在她粉嫩白皙的脖子上。
娜塔莎的手不由自主地抓紧他后背。
伏特加的余韵在唇齿间灼烧。
娜塔莎那双惯常冷静的灰蓝色眼眸此刻蒙上一层水雾，看向秦天时带着不加掩饰的炙热。
她抬手解开发髻，金棕色长发倾泻而下，洒落在肩头。
秦天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他一把将她揽入怀中，低头攫取了那抹微凉的唇瓣。
起初是试探性的轻啄，随后便狂风骤雨般掠夺。
娜塔莎没有退缩，双手攀上他的脖颈，热烈回应。
两人的身影交缠着从办公桌，转移倒在沙发上，制服纽扣散落一地。
窗外是寒风呼啸，屋内却只剩下彼此滚烫的呼吸，所有的算计、试探与戒备都在这蚀骨的缠绵中化为灰烬。
桌上的伏特加还剩下半瓶。
月亮从云里钻出来，窗台上落了一层白光。
两个人在乱世里抱成一团。
生死共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