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夹住弹头往外拔。
秦天闷哼一声,汗珠子顺着额头往下滚。
弹头拔出来,当啷一声掉在铁盘子里。
军医缝了十几针,裹上绷带。
“伤得不重。骨头没事。养个十来天。”
秦天靠在病床上,左手还能动。
郭怀仁走进来,把赵德彪那张图放在床边。
“赵德彪我审了。他也不知道是谁动手。但他猜是西北铁路滨江市事务所的人。刀疤脸——是西北铁路在凤城的暗线。以前没人见过。”
秦天拿起图,展开。
没有血迹。
“老爷子。今天这事,说明西北铁路已经知道我查赵德彪。后勤处孙树德中校那边,可能走漏了消息。”
“我也这么想。孙树德,明天我找他谈。”
“先别动他。西北铁路动手,说明他们急了。赵德彪的粮道,一定比咱们想的更大。图我看了,往北运的粮食不止到富罗,还有一条线从铁木斯往东进山,通到边境。”
郭怀仁点了根烟。
“往东进山——通绥安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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