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节奏的绝对连续性。一旦这个节奏出现断裂或紊乱,他们精心维持的压力就会出现缺口,给守方带来反击或重整的机会。”沈安澜的目光没有从前方空无一物的舱壁上移开,她只是说:“他们还在那里。”乌索坦停顿了一下,回应道:“是的,他们还在那里。”她没有再说别的,没有评价,没有命令,也没有追问。
主舰的走廊里重新被一种厚重的安静所笼罩,只有生命维持系统发出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微弱嗡鸣。
阿朗独自坐在后舱的操作台前,面前是主屏幕展开的维克星局部地形图,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根据接收到的、越来越稀疏且模糊的数据流,在地图上标注一条没有附带任何语音说明的更新。
代表通道口激烈交火状态的火线标记,在屏幕上忽明忽暗,逐渐从清晰锐利的红色线段,变为边缘模糊的淡红色光晕,有时又会短暂地恢复清晰,紧接着再次模糊下去。
最后一条标识着通道口位置的红色标记,在顽强地持续了一段时间后,如同燃尽的炭火般,彻底熄灭了,从屏幕上消失。
地形图上,代表地面人员生命活动的微弱信号点仍有零星闪烁,但它们已不再聚集于任何固定的防御坐标,而是呈现出一种无规律的、缓慢移动的弥散状态。
沈安澜没有要求技术部门尝试重新获取更高清晰度的地面实时影像,也没有去确认那扇通往下方甲板、或许也象征着某种联系的舱门,此刻是否还能从内侧顺利打开。
她转过身,沿着来时的走廊,再一次走向医疗区的方向。这一次,她没有在那扇泛着金属冷光的门口停步犹豫。
她直接伸出手,推门走了进去。那些被称为
“铁卫”的个体,依旧坐在各自固定的位置上,方向保持着令人惊异的一致,膝盖并拢,双手平放在腿上,纹丝不动,仿佛一排按照严格规格摆放好的、等待使用的物件。
她没有在他们面前停留太久,没有试图与任何一双可能毫无反应的眼睛对视。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这一排沉默的身影,像是在进行最后一次清点,又像是在确认某种早已明了的事实。
然后,她退了出来,反手将门轻轻合上,金属门扉与门框接触,发出轻微而确切的咔嗒声。
医疗区内,那些指示着生命维持系统运行状态的指示灯依旧亮着,稳定的光芒没有任何变化,没有闪烁示警,也没有彻底熄灭,或切换成别的模式。
那一排排指示灯在紧闭的舱门后,在走廊的尽头,持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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