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四五秒，陈建国都没想好怎么拒绝他。
这小子把账算得太精了。
用一个人情，换一条长期稳定的军火补给线，顺便还白嫖一批退役精锐过去。
最关键的是，这人情本来就是之前攒下来的。
合着今天这通电话打过去，自己为了把那个烫手山芋送出去，不仅搭进去四套还没公开的最新款防空导弹，还得给人当后勤部长？
“你小子……”
陈建国咬着牙，肺管子都快气炸了。
“合着我给你打这通电话，是上赶着给你送温暖去了？”
“你那几个人情下来，是不是打算吃我一辈子啊？”
“长期补给？亏你想得出来！”
“真当总装的军火库是你家后院的仓库，随用随取？”
张剑把手机换了个耳朵，顺手拍了拍裤腿上的瓜子皮。
“陈司长，话可不能这么讲。”
“我这要的都是最基础的常规弹药，又不是跟您要洲际导弹。”
“再说了，国内那些临期快要销毁的库存，每年处理起来还得花不少钱吧？”
“您直接顺手划拉一点过来，既省了销毁经费，又能帮我在这边站稳脚跟，还能抵掉一个人情。”
“这怎么算都是三赢的买卖，您怎么还喊上亏了？”
陈建国被这番歪理邪说气乐了。
“去去去，少拿这套糊弄鬼的词儿来忽悠我。”
“临期弹药那也是有严格监管流程的，你以为是菜市场批发的烂菜叶子？”
张剑靠在椅背上。
他当然清楚里面的流程有多繁琐。
但漫天要价本来就是谈判的基本功。
既然陈建国没有第一时间挂电话骂娘，那就说明这事儿在操作层面上有得谈。
“流程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陈司长，我把话摊开了跟您聊。”
“如果我能趁着这次机会，把手伸进大不里士。”
“以后我的安全等级提升了不说，咱们在这边办事，起码也要比现在方便十倍。”
“现在为了接那位专家，咱们的外勤都快搭进去了。”
“可要是我手底下有足够的人手，把这周边的省市全吃下来。”
“下次再有这种事，说不定我都有能力给你们提供火力支援。”
“此消彼长之下，您自己合计合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