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二狗熊放血当缓冲带，总比让大帝的枪口顶在自己脑门上强。”
拉明恍然地点了点头。
“这倒也是。”
“那既然不是为了停火，毛熊的诉求到底是什么？”
张剑笑了笑。
“还是石油呗。”
“老美前几年带头搞制裁，把毛熊的能源出口限制得严严实实。”
“搞到最后，整个国际市场上，除了我家里和三哥，根本没人敢去买毛熊的石油。”
“三哥那边什么情况你也知道。”
“自从上次57空战吃瘪，他们的采购数量大幅度下滑。”
“所以，毛熊在国际市场上真正的大主顾，只剩下我们一家了。”
拉明听到这里，脑子转得飞快。
“只剩一家……”
“那价格上，岂不是你们说了算？”
“没错。”
张剑笑着看着他。
“这就叫买方市场。”
“在这种供需关系极度不平衡的情况下，这两年毛熊运出来的石油，价格相较于开战前，已经做出了极大的让步。”
“要不然你以为国际原油交易里，‘填水’这个词是怎么来的？”
“只不过由于我们国内的新能源这几年扩张速度极快，市场占有率节节攀升。”
“购买传统能源的体量虽然依旧不少，但也是有所下滑。”
“价格低，再加上体量缩小，毛熊那边，毕竟也得过日子不是？”
“前线每天都在烧钱，后方的能源再不赶紧变现，他都要出问题了。”
“阿川这个时候凑上来要买柴油，其实也是刚好解了毛熊燃眉之急。”
“一个要压制国内通胀保选票，一个要打开出口渠道变现。”
“两人一拍即合，这一个半小时的电话，估计大半时间都在商量怎么弄这个事儿。”
“怪不得。”
拉明瞬间想通了。
“我就说小泽怎么突然在媒体上公开抱怨，说强大的伙伴做出了软弱的决定，他们正在失去盟友。”
“原来根结出在这儿。”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点嘲弄。
“合着他在前线拼死拼活，背后的大哥为了选票，直接跟对面做起生意来了。”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张剑的话音很平静。
“棋盘上的卒子，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