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
办公桌上，艾哈里德给的那部专用的黑色加密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法哈德看了一眼手机，很识趣地站起身，走到办公室的另一头，背对着办公桌开始整理文件。
张剑走过去，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
“张。”
听筒里传出艾哈里德的声音。
与刚才跟福尔卡通话时那种雷厉风行的做派不同。
此刻艾哈里德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疲惫。
“将军。”
张剑拉开自己的办公椅坐下。
“福尔卡中校已经离开了。”
艾哈里德叹了口气。
“福尔卡说的这个事儿，让你看笑话了。”
一代军界强硬派大佬，面对本国这种级别的高层腐败，语气中难免带着几分难以启齿的憋屈。
张剑耸了耸肩，语气倒是很轻松。
“将军，这有什么可笑话的。”
“哪里都有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别说你们，我们国内也不少。”
“自古以来，这种崇洋媚外、为了点私利就能把国家卖了的玩意儿本就层出不穷，杀都杀不过来。”
张剑笑了笑，继续开导。
“财帛动人心。”
“只要利润足够大，别说把货运出国，你就是让他们把亲爹卖了，他们都不带犹豫的。”
“不过……”
张剑话锋一转，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
“这毕竟是你们国内的事儿，我到底是个外人，不好插手，也不便多问。”
艾哈里德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显然，张剑这番大白话，多少让他心里那股子火气平复了一些。
“张，你是个明白人。”
艾哈里德直接说道。
“我来找你，不是因为黄饼的事儿。”
“这个事儿虽然极其恶劣，但牵扯太广，一切得从长计议。”
“现在不仅一点证据没有，而且到底是谁授意的，背后是谁在撑腰，那些买家又是什么路数，眼下都没有线索。”
“我需要时间慢慢调查，先把边境的口子堵住，再顺藤摸瓜。”
张剑挑了挑眉。
不为黄饼？
刚刚才出了这么大的纰漏，艾哈里德居然能立刻把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地方……
显然，另外一件事儿的重要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