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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时间。
朱元璋没有再提自然现象的事,也没有再追问"谁还敢开口"。
但不久后下了一道旨意,派使臣赴日本,册封足利义满为"日本国王"。
旨意写得很正式,措辞庄重,每一个字都压得四平八稳。
使臣是从礼部选出来的,姓赵,是个沉稳的老官员,领了诏书和册封的金印,带着三十余人从宁波出海,坐了将近一个月的船才在日本上岸。
他们在博多港等了五天,才等到将军府来人接洽。
接洽的人来得不紧不慢,像是早就知道他们要来,只是不急。
赵使臣被安置在港口附近一处旧宅里,门窗老旧,被褥潮湿,院墙外不时有持刀的武士走过,脚步声沉重而缓慢。
又等了半个月,足利义满终于露面了。
那是一个下午,赵使臣被带进了将军府的偏殿,殿内陈设简约,足利义满坐在主位上,穿着宽松的深色常服,面容清瘦,目光温和,像在打量一件远方送来的物件,带着某种若有若无的好奇。
赵使臣上前宣读册封诏书,宣完诏书后,将金印和册封文书双手奉上,等着对方按礼制双手接过,躬身致谢。
足利义满没有接。
他坐着,看着那枚金印,像在端详一个自己并不打算佩戴的配饰,没有立刻表态,只是微侧过头,用目光示意旁边的侍从把东西收走。
那个侍从走上前,单手接过诏书和金印,没有行礼,转身放到了侧案上。
赵使臣站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
他在日本停留了将近四个月。
这四个月里,他没有被允许离开那间旧宅,也没有再见到足利义满。
随行的人陆续被调走,只剩他和两个随从还留在那里。
而与此同时,沿海的哨报显示,倭寇的活动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比往年更加频繁了。
那些船从同样的港口出发,驶向同样的海岸,像一条被反复拉锯的边界线,正在被同一双手不断地推远又拉近。
赵使臣被放行的时候是个傍晚,他一个人上了船,船驶出港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岸上的灯火,那些灯火在夜色中一排排地亮着,像一道被镶好边框的剪影。
他身边的两个随从没有回来,一个留在了博多的旧宅里,另一个被带去了别处,去向不明。
船在海上走了二十多天,赵使臣在船舱里没有睡过一个安稳的觉。
船到宁波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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