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亮那边没有迟疑,直接就应了下来。
对于他来说这是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事,看守所里,涂远东的头发,牙刷等等东西都能轻易取到,无非是找什么人罢了。
挂了电话,陈昂对徐律师点了点头,“没问题,大概下午就能拿到他的样本。”
徐律师点头回应,“如此,等于两条证据链交叉,直接锁死文慧琳不知情的可能。这是我们在法律逻辑上的基石,也是法庭上一个绕不过去的事实。”
陈昂点头没有做声。
“另外,之前的薄弱环节也补齐了,七年前文慧琳爬床那晚,万丽酒店的前台王秀兰,我们她沟通过,她愿意出庭作证。”
“还有,我们拿到调查令后,便去了三医院,见了当时接诊文慧琳的产科医生王丽萍,她也愿意出庭作证。”
徐律师把文件翻页,指着一张泛黄的产检单说道。
“她记得文慧琳?”陈昂抬了抬眉毛。
“记得。”徐文清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谈话笔录,推给陈昂,“王医生从业三十三年,她说见到人她就能认出来。”
“也就是说,文慧琳确认受孕时间的时候,根本就不认识我,对吧?所以这份证词,能直接推翻她不知情的抗辩。”
陈昂手指轻轻敲着桌子说道。
“不只是推翻。”徐文清抬起头,笑了笑道:“婚内她转移资金、索要抚养费、包括怂恿父母索要彩礼,法庭都可以定性是出于恶意。”
他顿了一下,继续开口:“所以,我们主张彩礼返还就能有立场,这些事实结合起来,法官采纳我们全额返还主张的概率会大幅提升。”
陈昂听到这里,手指停下了敲击,然后笑道:“我这边还有一个人可以出庭,文慧琳当年的闺蜜,她知道文慧琳和涂远东的事,可以做证人。”
徐文清的眼睛亮了一下,“那更好了。多重人证,再配合聊天记录和合照,对方即便咬死不知情也无济于事。”
说着,他把文件翻到最后一页,手指点在总计数额上,“抚养费返还、精神损害赔偿、离婚损害赔偿、其它财产分割、彩礼返还,五项合计约183万左右。”
“各项证据全部到位,我已经给法官助理递交了证据清单,陈总,以我三十多年从业经验来看,这个案子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陈昂把清单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合上文件,“庭审的时候我需要注意什么?”
徐文清轻咳一声,竖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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