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林照月”三个字,老头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点别的情绪,那是震惊,是怀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
“你……”他手里的拐杖都有些握不稳了,“你是照月那丫头的……娃?”
“是吧,”沈窈窈说,“如果我没被抱错的话。”
老头沉默了。
他看了看沈窈窈,又抬头看了看秦枭,最后重重地叹了口气,像是认了命。
他转过身,没再说话,只是用拐杖指了指前面那条更窄的、由青石板铺成的小路。
“跟我来。”
村子里安静得可怕。
除了风吹过灯笼的声音,和他们踩在石板上的脚步声,再也听不见别的。
沈窈窈跟在老头身后,看着那些在风里摇摇晃晃的白灯笼,还是没忍住。
“村长,”她喊了一声。
老头脚步没停。“我不是村长。我们这儿没村长。”
“那您是?”
“我是守坡人。”
“行吧,守坡人大爷。”沈窈窈说,“我能问问吗?你们这儿家家户户门口挂这个,是什么讲究?”
老头的背影僵了一下。
他没回头,声音比刚才更沉了。
“等人。”
“等谁?”
“等那些出去了,就再也没回来的魂。”
沈窈窈不说话了。
路越走越深,也越走越偏。
最后,老头在一栋看起来最破、也最偏僻的吊脚楼前停了下来。
那栋楼有一半都悬在山崖外面,看着摇摇欲坠。
“到了。”老头指了指那扇连门板都缺了一块的木门,“她就在里面。”
秦枭拉住正准备往里冲的沈窈窈。
他先走了进去。
屋里光线很暗,一股浓重的、混合着草药和腐朽木头的味道,呛得人脑门疼。
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上,躺着一个人。
或者说,只剩下一把骨头了。
床上的人瘦得脱了相,脸上全是深深的皱纹,眼窝深陷,皮肤像一张被揉皱了的黄纸,紧紧地贴在骨头上。
她的呼吸很微弱,胸口只有一点几乎看不见的起伏。
沈窈窈走过去,站在床边。
她看着床上那个奄奄一息的老人,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那股子平时总是咋咋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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