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盖住他发抖的肩膀。
“以后就有了。”她看着他。
“军屯就是你的家。现在先把伤养好。”
屯丁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眼泪从眼角流了出来。
叶青禾站起身,转向一旁的医官。
“他的伤,按重伤一级登记。伤好以后不下地,不服苦役,安排他管药材和伤兵名册。”
医官一怔:“他还不识字。”
“那就先学。”叶青禾看向病床上的年轻人。
“能活过这一仗的人,不该只剩下躺着等死这一条路。”
仗打完的第六天,南坡办了一场丧礼。
极简。
“老将军在的时候最烦这些虚的。”叶青禾制止了下面人要大办的念头。
“死都死了,他不会乐意看到还活着的人哭天抢地的。”
他们在南坡的向阳处,挖了一个深坑,旁边放着钟敬生前用过的旧樟木箱,箱子里装着那副擦干净的旧鳞甲,和那面染了黑血的“钟”字大旗。
唯独那杆红缨枪不在。
叶青禾把它留了下来。
赵戌一身素衣,站在坑边,眼眶干涩,已经流不出半滴眼泪。
秦老根带着剩下的八名老兵齐齐跪在坟前。
叶青禾端起一碗烈酒,洒在樟木箱前;而后她端起第二碗,仰头,一饮而尽。
随后她抬起手,将瓷碗砸在脚下。
啪!
碎瓷片四处飞溅。
“义父,酒您收了。剩下的事,我来办。”
众人上前,一捧土,又一捧土。樟木箱一点点沉入土里,深坑被填满,坟茔也慢慢堆了起来。
赵戌跪在地上,把最后一把黄土拍实。
叶青禾抽出一根削尖的木棍,顶端绑上一块巴掌大的红布,用力插进坟头。
红布在风中飘扬。
第七天,中军帐,秦老根领着八名老兵走了进来。
秦老根上前一步,抱拳单膝跪地。
“叶姑娘。俺们八个,在将军灵前磕过头了。”他看着叶青禾。
“往后,您指哪儿,俺们打哪儿!”
叶青禾看着他们:“秦叔,你们跟着义父打了一辈子仗。”
她走下主位。
“现在义父不在了,你们不必再上最前线。”
秦老根一愣,脖子上的青筋立刻绷了起来。
“姑娘,俺们还没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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